没有人再敢说话,没有人再敢乱动,一个个低着头,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日寇摆布,连反抗的勇气都被彻底碾碎。
就在现场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百姓们压抑的抽泣声时,一阵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从下方的石梯处缓缓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三名身着白色实验服、头戴防护面罩、全副武装的日寇研究员,正一步步走了上来。
他们的脸上被面罩紧紧遮住,只露出一双双冷漠、残忍、毫无一丝人性的眼睛,身上的白大褂看似干净,却隐隐透着洗不掉的暗红色血迹,那是无数无辜百姓的鲜血浸染而成。
为首的一名日寇研究员,身材消瘦,眼神阴鸷,正是这座细菌实验基地的负责人之一,井田横生。
他走到日寇队长面前,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百姓,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看待一群小白鼠一般,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这次带来了多少人?”
日寇队长立刻挺直腰板,毕恭毕敬地回答:“报告井田先生!我们一共带来了三十二人,年龄在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其中十一名女性,二十一名男性!”
井田横生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马上就要开始新一轮的细菌实验了,目前实验样本短缺,正好缺八名女性。你立刻挑选八个人出来,把她们的衣服全部脱光,用高压水枪清洗干净,然后带到一号实验室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在场百姓的头上。
脱光衣服 ?
清洗干净?
带去实验室?
所有人都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结合下方传来的惨叫,他们瞬间意识到,等待这八名女子的,将会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是!”日寇队长立刻领命,转身对着手下的士兵挥了挥手,“动手!挑选八名女人出来!”
几名日寇士兵立刻狞笑着扑进人群,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在百姓中肆意拉扯。他们不管对方是年轻姑娘还是中年妇人,只要看着身体相对“健康”,就直接粗暴地拽出来,根本不顾及她们的哭喊与反抗。
“不要!放开我!”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八名女子被日寇士兵强行从人群中拽了出来,她们拼命挣扎、哭喊、咒骂,可在身强力壮的日寇士兵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日寇士兵粗暴地撕扯着她们的衣衫,顷刻间,八名女子的衣物就被撕成碎片,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寒气与屈辱感让她们浑身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日寇士兵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将她们拖拽到通道一侧的清洗区,打开高压水枪,冰冷的水流狠狠冲刷在她们的身上,如同钢针一般刺痛皮肤 。
她们被冻得浑身发紫,却只能任由日寇摆布,在尖叫声与痛哭声中,被日寇士兵拖拽着,顺着陡峭的石梯,朝着更深一层的一号实验室走去。
石梯盘旋向下,越往深处,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与血腥味就越浓郁,下方的惨叫声也越来越清晰,那是同胞在极度痛苦中发出的绝望哀嚎,听得八名女子心胆俱裂,却又无力反抗。
没过多久,她们被依次带入了一号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宽敞而冰冷,四周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实验台、玻璃器皿、金属针管与各种冰冷的医疗器械,墙壁上挂着人体解剖图与细菌培养图谱,地面上铺着白色的瓷砖,却布满了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角落里堆放着被随意丢弃的人体残肢与实验废料,恶臭扑鼻。
数十名日寇研究员身着防护服,戴着口罩与护目镜,在实验室中忙碌着,他们的眼神冷漠而疯狂,手中拿着各种针管、试剂与手术刀,如同魔鬼一般,等待着实验样本的到来。
八名女子被分别绑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四肢被金属卡扣死死固定,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首的井田横生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玻璃注射器,注射器的标签上写着“鼠疫杆菌毒株”,这是日寇从鼠疫患者身上提取的致命病毒,传染性极强,致死率极高,一旦注入人体,无药可解。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酒精棉,随意在一名年轻女子的手臂上擦了擦,连最基本的消毒都懒得做,更不用说注射麻醉剂了。
在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他将针头狠狠扎进女子的静脉,将整管致命的鼠疫杆菌试剂,全部推入了她的体内。
“啊!”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顺着静脉瞬间蔓延至全身。
仅仅几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