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其他同伴还留在龙脊山深处,一直悄悄跟着那些白大褂,没暴露行踪!只要他们回实验基地,我们就能立刻锁定具体位置,第一时间回来报信!】
完美!
唐丰心中大喜过望。这群经他亲手培训的侦察鸟,机敏、隐蔽、忠诚,完美避开了日寇的层层警戒,找到了关键突破口,没有辜负他连日来的苦心训练。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三只鸟儿,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召唤出提前备好的面包虫、小米、苏子等鸟儿最爱的食物,轻轻摊在掌心。
“你们立了大功,这是奖励,尽情吃吧。”
鸟儿们见状,立刻欢快地扑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啄食着掌心的食物,灵动的小眼睛里满是欢喜。
唐丰靠在床头,看着它们进食,缓缓陷入沉思。
如今已经确定,日寇的细菌实验基地就在龙脊山西北深处,有日军重兵把守,有科研人员活动,距离揭开真相只差最后一步。
可单凭动物侦查,无法拿到照片、文件、实验设备这类铁证,想要彻底揭穿日寇的罪行、摧毁这个魔窟,必须由他亲自潜入龙脊山,近距离探查,甚至潜入基地内部拍摄证据。
但他身为警察局副局长,身份太过显眼,整日处在日寇与76号的监视之下,贸然离开上海前往龙脊山,必然会引起怀疑。
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无人能质疑的出城理由。
略一沉吟,唐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完美的借口:乡下老友突然成婚,自己前往贺喜,顺便小住几日。
这个理由,完美贴合他平日里贪图享乐、重情重义的伪装形象。在日寇和伪政府眼中,他本就是个只顾吃喝玩乐、无心公务的伪职人员,为了朋友婚礼离开上海几天,再正常不过,绝不会引来丝毫怀疑。
打定主意,唐丰不再耽搁,起身下床,简单洗漱。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街头的喧闹声渐渐响起:早点摊的油锅滋滋作响,香气飘满街巷;小贩的叫卖声、车夫的吆喝声、行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上海清晨独有的市井烟火。
唐丰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警察局,而是换上一身得体的青布长衫,推开家门,走到街对面一家老字号馄饨摊前坐下。
“老板,一碗鲜肉馄饨,多放辣油!”
“好嘞!客官稍等!”
摊主麻利地将馄饨下入滚烫的汤锅,沸水翻滚,香气四溢。
唐丰坐在小马扎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遭动静:穿长衫的文人步履匆匆,挎菜篮的妇人沿街讨价,拉黄包车的车夫奔跑穿梭,还有伪警与日寇宪兵懒洋洋地在街上巡逻,一派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杀机的景象。
他崔动了扫描眼,确认自己没有被跟踪盯梢,慢悠悠地吃完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驱散了清晨的寒意,结账后缓步返回家中。
回到客厅,唐丰径直走到墙角的老式手摇电话机旁,拿起听筒,摇动手柄,拨通了警察局局长王浩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三声,便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王浩严肃的声音:“喂,这里是警察局,哪位?”
“王哥,是我,唐丰。”唐丰语气轻松随意,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王浩一听是唐丰,语气瞬间变得热情了起来,甚至透着一股谄媚:“哦!原来是小丰啊!一大早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
如今的唐丰,深得日本人的赏识,是日本人面前的头号红人,手握警察局实权。
王浩虽是名义上的局长,却处处要看唐丰的脸色,自然要百般讨好,不敢有半分怠慢。
唐丰笑着开口,按照提前编好的说辞说道:“王哥,最近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最近要在乡下举办婚礼,仓促得很,特意邀我去喝喜酒。我也好久没出城透气了,打算去凑个热闹,顺便在乡下玩几天,局里的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王浩闻言,丝毫没有犹豫,满口答应:“哎呀!这是大喜事!小事一桩,你尽管去!局里大小事务有我盯着,保证出不了任何差错,你安心喝喜酒、散心,不用挂念!”
顿了顿,王浩又故作关切地提醒,实则试探:“小丰,城外现在可不太平,抗日游击队活动频繁,土匪强盗也多,龙蛇混杂。你孤身去乡下,可得小心!要不要我派一队精锐警员给你当护卫,一路保护你?”
唐丰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拒绝:“不用了王哥,我这次出城想低调行事,隐藏身份,人多反而招摇。我就带两个贴身保镖足矣,外面自有安排,你放心。”
“好好好,都听你的!”王浩连忙附和,“那你一路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多谢王哥,局里就拜托你了。”
简单客套几句,唐丰挂断电话,彻底放下心来。
王浩这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