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丰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道:“略懂皮毛而已,只是恰巧学过一些急救的法子,能帮上忙,也是万幸。”
客套的话,说了几句,渡边川介看着唐丰,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唐桑,想必你也累了,折腾了这么久,实在是辛苦你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家,我已经安排好了车,让司机亲自送你回去,保证你的安全。”
这正是唐丰想要的结果,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感激:“那就多谢渡边阁下了。”
“应该的,应该的!”渡边川介笑着起身,“唐桑,我们送你下去。”
唐丰也不推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在渡边川介等人身后,朝着楼下走去。
一路上,原本守在各个角落的宪兵和特高课探员,看到渡边川介亲自陪着唐丰,一个个都纷纷敬礼,眼神里满是恭敬。
那些被软禁在客房里的参会者,听到脚步声,纷纷凑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当看到唐丰被渡边川介等人众星捧月般地陪着,一个个都面露惊讶和羡慕。
尤其是那些投靠日军的汉奸官员,看着唐丰的背影,眼睛都直了。
他们都知道,唐丰救了佐藤上丰的命,从此以后,必然会受到日军的重用,成为日军高层面前的红人。
这样的人,绝对是值得拼命结交的,若是能攀上唐丰这根高枝,以后在上海的日子,必然会顺风顺水,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王浩也在其中,他挤在客房的门口,看着唐丰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他之前还把唐丰当成自己警察局行动大队的副队长,觉得唐丰就只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小角色,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眼拙。
唐丰救了佐藤上丰,那是日军司令官的救命恩人,这样的人物,岂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察局局长能拿捏的?别说副队长,就算是让他把局长的位置让出来,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王浩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后,立刻召开会议,提拔唐丰为行动大队的队长,而且是一把手,独掌大权。谁要是敢有半句怨言,他直接削谁!
不仅如此,他还要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唐丰,好好巴结巴结这位大红人。只要能攀上唐丰,他的局长位置,才能坐得更稳,甚至还有机会更进一步。
其他的汉奸官员,也都和王浩有着同样的想法,一个个都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唐丰示好,如何结交这位日军面前的红人。
而那些日本军官的家属,看着唐丰的背影,眼神里也满是敬佩。在他们看来,唐丰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医生,更是帝国的恩人。
唐丰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跟在渡边川介等人身后,一步步走出了樱花会馆。
会馆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司机站在车旁,毕恭毕敬,看到唐丰出来,立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渡边川介走到车旁,对着唐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唐桑,请上车。”
唐丰点了点头,正要上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渡边川介,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问道:“渡边阁下,不知道那起爆炸案,查得怎么样了?找到幕后凶手了吗?炸药的来源,查清楚了吗?”
听到唐丰的问题,渡边川介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烦躁。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唉,别提了。我们动用了特高课和76号的所有力量,把樱花会馆翻了个底朝天,也查遍了所有的参会者,可至今为止,连一丝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查到。根本不知道,山口龙一是如何将炸药带进会馆的?我们的检查,已经够严格了,可还是让他钻了空子。”
一旁的川岛菊子也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她叹了一口气,道:“还有山口龙一的动机,也实在是想不通。他是正宗的帝国军人,祖籍山口县,姐姐还是山口美娟,在梅机关任职,他和南田课长之间,没有任何矛盾,甚至连正面冲突都没有发生过,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做出这样同归于尽的举动?”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郁闷:“南田课长新上任特高课课长没几天,就遭遇了这样的不幸,我作为他的秘书,这次的事情,必然会受到责罚。”
渡边川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想起南田大郎的死,想起樱花会馆的惨剧,想起那些死伤的军官和汉奸,一股怒火再次在他的心底燃烧起来。
他狠狠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墩上,厉声大骂:“这群该死的抗日分子!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敢在樱花会馆动手,不把我们大日本帝国放在眼里!我一定要揪出幕后的凶手,将他们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他的声音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