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的人看着两人这般亲密,皆是见怪不怪,毕竟在这样的晚会上,日军与日本姑娘亲密无间,本就是常态。
唐丰的目光紧紧跟着山口龙一,他看到挂钟的分针缓缓指向四十,时针稳稳地停在八点的位置:八点四十分,正是两人约定好的时间。
就在这时,山口龙一再次低头,对着怀中的日本姑娘低语了几句,他的声音很轻,被圆舞曲的旋律掩盖,无人听清,唯有那名姑娘,听完之后,脸蛋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抬起头,看着山口龙一,眼神里带着娇羞与欢喜,轻轻点了点头。
山口龙一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搂着姑娘的腰,转身走出舞池,朝着大厅东侧的楼梯走去。
那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口站着一名荷枪实弹的宪兵,看到山口龙一搂着姑娘走来,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没有丝毫阻拦。
唐丰的目光紧紧跟着两人的身影,看着他们走上二楼。
二楼的走廊是木质的,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走廊的两侧挂着日式的浮世绘,每隔十米,就有一名宪兵巡逻,他们荷枪实弹,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但当山口龙一搂着姑娘,步履暧昧地走过走廊时,这些巡逻的宪兵皆是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同僚在这样的晚会上,带着姑娘找个房间寻欢作乐,再正常不过。
山口龙一搂着姑娘,在走廊里走了约莫二十米,停在了一扇标着“205”的房门前。
山口龙一拿出钥匙打开,推开门,搂着姑娘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唐丰坐在一楼的凳子上,依旧抽着烟,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已然明了,山口龙一已经进入了205房间,接下来,便是等待山口龙一的准备,也等待着自己与他的下一步配合。
而此刻的205房间里,气氛却与走廊里的平静截然不同。
房门关上的刹那,山口龙一便一把抱住了姑娘,低头,吻上了怀中姑娘的唇,姑娘的眼睛微微闭上,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嘴里还说着软糯的情话,声音甜腻,带着浓浓的依恋。
这是一名日本军官的女儿,被山口龙一用花言巧语哄骗,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却不知自己只是山口龙一完成刺杀任务的一颗棋子,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山口龙一搂着姑娘,走到房间中央的西洋沙发旁,沙发是皮质的,黑色的,宽大而舒适。
他将姑娘轻轻推到沙发上,姑娘顺势倒在沙发上,依旧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等待着山口龙一的靠近。
山口龙一俯身,压在姑娘的身上,双手开始解姑娘和服的腰带,动作看似急切,实则带着一丝刻意的拖延。
姑娘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嘴里依旧说着情话,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就在山口龙一将姑娘的和服解开一角,姑娘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时,山口龙一的眼神骤然变冷,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握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姑娘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姑娘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娇羞与期待瞬间消失,眼睛还未来得及睁开,便头一歪,昏死在了沙发上,软若无骨的身体瘫在沙发上,毫无动静。
山口龙一缓缓起身,看着沙发上昏死的姑娘,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愧疚,只有一片冰冷。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将解开的衣领重新扣好,将弄皱的衣角抚平,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动手伤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怀表,怀表的指针清晰地指向八点四十二分,距离他与唐丰约定的八点五十分,还有八分钟的时间。
他站在原地,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坚毅,也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关乎着刺杀任务的成败,但他毫无惧色,因为他服用了听话蛊,对唐丰绝对忠诚,只要是后者的命令,哪怕死,他都要拼尽一切去完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怀表的指针在表盘上缓缓移动,朝着八点五十分靠近。
一楼的大厅里!
圆舞曲依旧悠扬,人群依旧喧闹,伪政府官员和汉奸们依旧在贵宾卡座区围着佐藤上丰和南田大郎敬酒,一切都看似平静,唯有唐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掐灭了手中的烟,目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已经缓缓指向五十,时针依旧停在八点的位置,八点五十分,到了。
唐丰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装作一副闲逛的样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