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的妻子,心中的不悦和抵触,瞬间被焦急和心疼取代。
若是不答应,芳芽的病就治不好,这辈子都要活在疯癫和抽搐的痛苦之中,甚至可能随时失去性命。
这些年,他为了芳芽,走遍了世界各地,求遍了所有名医,早已尝遍了绝望的滋味,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怎么可能放弃?
不过是让唐桑施针而已,唐桑是医生,医者父母心,在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渡边川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抵触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决绝。他咬了咬牙,对着唐丰点了点头,沉声道:“唐桑,我答应你!只要能治好芳芽,一切都听你的!”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唐丰心中暗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点了点头,“渡边少佐深明大义,夫人会好起来的。麻烦你们将夫人扶到里间的床榻上,留下丫鬟和翻译小姐协助即可,其他人都先出去吧,施针需要安静的环境,人多了容易分心。”
渡边川介立刻应下,对着客厅里的其他佣人摆了摆手,让他们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那个伺候川腾芳芽的丫鬟和翻译芽子。
几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川腾芳芽扶进了客厅后侧的日式卧房,卧房里铺着榻榻米,中央摆着一张矮榻,铺着柔软的锦被。
渡边川介站在一旁,看着丫鬟和芽子一起,小心翼翼地为川腾芳芽褪去身上的和服和里衣,他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移开,却始终紧紧盯着,生怕两人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