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香变成了煤烟味、汗水味与淡淡的霉味。
城南窝棚区是上海最混乱最穷的地方之一,三教九流汇集,鱼龙混杂,也正是这种混乱,为地下工作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二十分钟后!
黄包车停在窝棚区入口一条狭窄的巷口,唐丰付了车钱,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尾巴后,才快步走进巷子。
巷子两侧的窝棚破败不堪,几根歪斜的木柱支撑着破旧的茅草顶,偶尔有衣衫褴褛的孩童跑过。
唐丰脚步不停,熟门熟路地绕了几个弯,来到了自己原来住的窝棚之前,趁四周没人,快速掏出钥匙打开了。
推开门走了进去,唐丰反手关上门,心念一动,一个黑色的化妆箱从系统空间凭空而出。
唐丰没有浪费时间,立刻迅速化妆,不到五分钟,瞬间从一个体面的警察局职员,变成了一个混迹在底层的落魄商贩模样。
当他对着化妆箱里的小镜子打量时,连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确认伪装无误后,唐丰推开门走了出去,沿着街边的墙根行走,偶尔与路人擦肩而过,没有人会过多留意这个看似普通的落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