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自己,目光时不时朝着门口看去。
当然了,唐丰也不是一直待在这里,大部分时间就在附近拉黄包车,如果太久待在警察局门口,也会被人怀疑。
“叮铃铃——”
上午十点左右,一阵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警察局大门,车头挂着伪政府的旗帜,停在了门口。
唐丰注意到这一幕,表面上是在路边歇息乘凉,目光却盯着黑色小轿车。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绸缎马褂的男人从警察局里面走了出来,他没有穿警服,约莫四十岁左右,脸上油光满面,嘴角撇着一丝倨傲的笑容,眼神阴鸷,扫视周围时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凶狠。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短打、腰间鼓鼓囊囊的护卫,警惕地看着四周。
“谢奎!”唐丰瞬间认出了此人。他快速低下头,假装整理黄包车的车胎,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谢奎。
谢奎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站在车旁训斥了几句身边的警察,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不耐烦。
唐丰集中精神,发动了“偷听心声”的技能,一段嚣张跋扈的念头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这群废物,办点事都磨磨蹭蹭的,耽误了老子去喜悦酒楼的饭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李老板那边还等着我拿好处呢,这次的货要是能顺利运出去,至少能赚一百大洋!】
唐丰心中一凛,看来这家伙是要去喜悦酒楼吃饭。
片刻后,谢奎上了汽车,两个护卫坐在副驾驶和后座,汽车一路朝着喜悦酒楼的方向驶去。
唐丰立刻拉起黄包车,装作招揽生意的样子,跟了上去。
他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利用街道上的行人、车辆作为掩护,脚步轻快而沉稳。
黄包车的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丝毫没有引起谢奎护卫的注意。
喜悦酒楼位于闸北区的繁华地段,装修豪华,门口挂着红灯笼。
谢奎的汽车停在酒楼门口,他在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去。
唐丰将黄包车停在斜对面的巷口,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继续监视着酒楼的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