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张学良、吴俊升和冯德麟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放着鞭子、烙铁等刑具，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默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担任翻译。
“说！”林越的目光落在日军小队长身上，声音冰冷刺骨，“你们和段祺瑞勾结，到底有什么阴谋？”
日军小队长梗着脖子，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眼神里满是怨毒。陈默翻译道：“他说，大日本皇军迟早会占领中国，你们这些抵抗者，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吴俊升猛地一拍桌子，抄起旁边的鞭子就要上前：“狗娘养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不抽死你！”
“等等。”林越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到日军小队长面前，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是不说，我就一刀一刀割掉你的肉，让你看着自己流血而亡。”
日军小队长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眼神。
林越继续说道：“你以为段祺瑞是真心和你们合作吗？他不过是想利用你们的力量夺取政权。等你们没用了，他照样会把你们卖了。与其做他的棋子，不如把真相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日军小队长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陈默立刻翻译道：“他说，日军和段祺瑞约定，只要段祺瑞能掌控北京政权，就会和日本签订《中日民四条约》的补充条款，将山东的采矿权、铁路权全部交给日本，还会允许日军在华北驻军。”
“什么？”冯德麟脸色大变，“这简直是卖国求荣！”
林越的眼神更加冰冷：“还有呢？你们为什么急于在今夜偷袭？”
“他说，”陈默顿了顿，继续翻译，“袁大总统病重，已经卧床不起。北京的局势混乱，段祺瑞想趁这个机会夺取兵权，而我们则想趁机控制长江口的防线，为后续的大军登陆做准备。今夜偷袭弹药库，就是想切断你们的补给，让你们无力阻拦。”
“袁大总统病重？”张学良眉头一皱，“这消息属实吗？”
日军小队长点了点头，陈默翻译道：“千真万确。我们的情报人员在北京安插了眼线，袁大总统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御医们都束手无策。段祺瑞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才急于动手。”
林越转向北洋营长，眼神锐利如刀：“他说的是真的？段祺瑞是不是早就知道袁大总统病重的消息？”
北洋营长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是真的。半个月前，段大人就收到了消息，他说这是天赐良机，只要控制了军队，等袁大总统驾崩，他就能顺利接管政权。”
“那你们打算怎么配合日军？”林越追问道。
“段大人已经暗中联络了北洋军的几个师长，约定在袁大总统去世后，就发动兵变，控制北京。日军则会从山东、东北两路出兵，牵制其他派系的军队，为我们提供支援。”北洋营长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次偷袭弹药库，就是第一步，只要毁掉你们的弹药，你们就成了瓮中之鳖，段大人就能顺利掌控南方的防线。”
林越等人闻言，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没想到，段祺瑞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为了夺权，竟然不惜出卖国家利益，勾结日军。而袁大总统病重的消息，更是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长官，北京传来急电，袁大总统……袁大总统病危，已经下了最后一道圣旨，任命徐世昌大人暂代总统职权，稳定局势！”
“什么？”众人都是一惊。
士兵继续说道：“还有，段祺瑞暗中联络的几个师长，得知袁大总统下了圣旨，又听说我们挫败了日军的偷袭，担心事情败露，已经倒戈相向，现在正带兵包围段祺瑞的府邸！”
林越等人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随即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没想到，袁大总统在病危之际，还能稳住局势，而段祺瑞的阴谋，也因为他们的伏击而彻底败露。
日军小队长和北洋营长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知道，他们的阴谋彻底破产了。段祺瑞倒台，日军的计划也成了泡影。
林越看着他们，冷笑一声：“你们的算盘打得再好，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吧？段祺瑞卖国求荣，勾结外敌，注定没有好下场。而你们，也将为你们的侵略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对士兵们说道：“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等局势稳定后，再把他们交给北京政府处置。”
士兵们应声上前，将两个俘虏拖了下去。
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