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名叫佐藤健一，曾是潜伏在奉天兵工厂附近的日军间谍，被陈策带领的抓捕小组当场擒获时，身上还搜出了标注着兵工厂火炮生产线位置的密绘地图。此刻，他低垂着头，额前的乱发遮住了脸庞，双手被特制的铁镣牢牢锁在椅扶手上，铁链与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佐藤健一，老实交代！你在奉天潜伏多久了？上级是谁？还有哪些同党没有落网？”审讯官李锐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桌上的搪瓷茶杯微微晃动。他身着东北军宪兵制服，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面前的日军间谍。
佐藤健一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们抓错人了。至于什么间谍、同党，我一概不知。”他的中国话说得十分流利，只是尾音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
“普通商人？”李锐拿起桌上的密绘地图，狠狠甩在佐藤健一面前，“这是什么？从你住所搜出的密码本、情报传递工具，难道也是普通商人该有的东西？”
佐藤健一的目光在地图上扫过，神色依旧平静：“我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那里，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索性闭上双眼，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任凭李锐如何质问，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审讯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李锐身后的两名宪兵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眼神中带着怒火，似乎想要动用强硬手段。李锐抬手制止了他们，他清楚，日军间谍经过严格训练，普通的威逼利诱根本无法让他们开口，若是贸然使用酷刑，一旦弄出人命，反而会失去获取情报的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内的较量也在激烈进行。被审讯的是城南洋行的管事山田五郎，他是此次被抓获的间谍中职位较高的一人，掌握的情报想必更为关键。
“山田五郎，你身为洋行管事，长期利用职务之便为日军传递情报、交接物资，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审讯官赵刚将一叠照片扔在桌上，照片上清晰地记录着山田五郎与其他间谍交接物资的场景。
山田五郎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我只是在正常开展生意往来。东北军无故扣押商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赵刚冷笑一声，“你们日军在奉天肆意妄为，暗杀我方将领，刺探军事机密，这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从宽，说出你的上级以及日军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山田五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休想！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宁死不屈！想要从我口中套取情报，简直是白日做梦！”说完，他猛地低下头，用尽全力向面前的桌角撞去。
“不好！”赵刚反应迅速，一把将山田五郎死死按住，避免了他自残的行为。几名宪兵立刻上前，将山田五郎牢牢控制住，防止他再次做出极端举动。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出任何差错！”赵刚厉声吩咐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这些日军间谍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想要让他们开口，难度极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审讯工作陷入了僵局。各个审讯室内的日军间谍要么缄口不言，要么胡搅蛮缠，甚至有人以死相逼，根本不配合审讯工作。负责审讯的宪兵们绞尽脑汁，尝试了各种方法，无论是政策攻心还是利益诱惑，都无法撼动这些间谍的顽固意志。
李锐走出审讯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躁。此时，赵刚也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两人目光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李兄，怎么样？有进展吗？”赵刚问道。
李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别提了，那个佐藤健一油盐不进，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根本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你那边呢？”
“也好不到哪里去。”赵刚苦笑一声，“山田五郎态度极其嚣张，还试图自残，根本无法沟通。其他几个间谍也都是硬骨头，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故意说些虚假信息扰乱我们的判断。”
两人站在走廊里，眉头紧锁。此次抓获的日军间谍数量众多，其中不乏核心成员，若是能从他们口中获取情报，无疑能为东北军接下来的防备工作提供重要依据。可如今审讯工作毫无进展，一旦拖延下去，不仅可能错过最佳审讯时机，还可能让日军有机会采取应对措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锐沉声道，“这些间谍受过专业训练，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他们根本不起作用。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来，只能向林先生汇报情况，请他亲自指示了。林先生足智多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