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第三日深夜,库伦城西北角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与爆炸声,索诺木旺楚克王公的卫队借着夜色掩护,对俄军的城门守军发起突袭。卫队士兵们熟悉城内街巷,时而穿插迂回,时而集中火力猛攻,将看守西城门的俄军逼得节节败退。
“杀!为了外蒙的自由!”王公挥舞马刀,刀刃映着战火的红光,亲手斩杀一名俄军小队长。被困多日的卫队士气如虹,凭借事先藏匿的步枪与手榴弹,硬生生在俄军防线中撕开一道缺口。就在此时,城外联军阵地突然亮起三发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这是林越与城内暗线约定的总攻信号。
“命令各纵队,按预定方案进攻!”林越站在高坡指挥所内,声音沉稳而坚定。中路纵队的二十门重炮瞬间转向,炮弹精准落在第二道防线的碉堡群上,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将夜空染成白昼;右路纵队的火炮则集中轰击西城门方向的俄军增援通道,阻止城内俄军向城门靠拢;左路骑兵则在城北展开佯攻,牵制俄军预备队,使其无法全力回援核心防线。
陈默带着潜伏队员趁乱行动,在俄军的弹药库外安置炸药。随着一声巨响,弹药库被炸毁,火光冲天,俄军第二道防线的炮火瞬间减弱大半。“联军进城了!跟着我们杀俄寇!”潜伏队员们在街巷中高喊,更多被压抑已久的牧民手持棍棒、刀具加入进来,城内俄军的防线彻底陷入混乱。
填壕破堡,步炮协同撼核心。
西城门被索诺木旺楚克王公的卫队攻占的消息传来,林越立刻下令:“装甲车开路,步兵跟进,突破第二道防线!”五辆装甲车轰鸣着冲向俄军碉堡群,车身机枪疯狂扫射,压制碉堡射口内的火力。工兵部队推着装满炸药的木箱,快速冲到碉堡群之间的火力死角,将炸药贴在碉堡墙体上。
“点火!撤退!”随着工兵班长的喊声,炸药被引爆,一座座碉堡轰然倒塌,俄军的交叉火力网出现多处缺口。步兵们端着步枪,分成若干战斗小组,顺着缺口冲入防线,与俄军展开逐堡争夺。一名年轻的蒙古族士兵身绑手榴弹,冒着枪林弹雨冲向一座负隅顽抗的碉堡,拉燃引线后纵身跃入射口,与碉堡内的俄军同归于尽,用生命为战友开辟了前进道路。
吴俊升率领左路骑兵放弃佯攻,转而从城北绕至俄军防线侧后,发起突袭。草原骑手们马术精湛,马刀挥舞如闪电,俄军士兵在骑兵的冲击下溃不成军,纷纷丢弃阵地逃窜。“想跑?没那么容易!”吴俊升勒马挥刀,斩杀一名逃窜的俄军军官,骑兵们如猛虎下山,对溃散的俄军展开追击。
街巷鏖战,肃清残敌护家园。
联军主力攻入城内后,战斗转入街巷争夺。俄军残部依托民房、商铺负隅顽抗,库伦城内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索诺木旺楚克王公的卫队与联军并肩作战,熟悉地形的牧民们主动担任向导,带领联军士兵穿插迂回,逐个肃清顽抗的俄军。
在一条狭窄的街巷内,几名俄军士兵躲在一处民房内,用机枪疯狂扫射,阻挡联军前进。一名汉族士兵匍匐前进,靠近民房窗户后,将手榴弹扔了进去,爆炸声过后,屋内的枪声戛然而止。当联军士兵冲进屋内时,发现墙角蜷缩着一名俄国妇女和两个孩子,眼神中充满恐惧。林越恰好路过,下令:“不得伤害平民,派人将她们送到安全区域安置。”
库罗帕特金带着残余兵力退守总督府,试图做最后抵抗。总督府墙体高大,防御坚固,俄军凭借有利地形,用重机枪封锁了所有入口。赵承煜见状,下令调来两门步兵炮,对准总督府的大门轰击。炮弹炸开大门后,联军士兵一拥而入,与俄军展开近距离厮杀。库罗帕特金手持佩刀,亲自上阵督战,却无法挽回败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旗插城头,外蒙重归华夏疆。
激战至黎明,总督府内的枪声终于停止。库罗帕特金被联军士兵生擒,当他被押到林越面前时,仍不服气地说道:“你们只是侥幸获胜,沙皇陛下的大军很快就会来报复!”林越冷笑一声:“外蒙是中国的领土,任何侵略者都注定失败!你所谓的大军,救不了你们的侵略野心。”
清晨的阳光洒在库伦城头,联军士兵将一面鲜艳的五色旗插上总督府的楼顶。索诺木旺楚克王公望着飘扬的旗帜,热泪盈眶,对着身边的蒙汉士兵们高声喊道:“我们胜利了!外蒙终于回到祖国的怀抱了!”城内的牧民们纷纷走出家门,手持哈达、马奶酒,涌向街头,庆祝胜利,蒙汉军民载歌载舞,欢呼声回荡在库伦城的每个角落。
林越站在城头,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从科布多出征到库伦大捷,历经数月苦战,付出了无数将士的鲜血与生命,终于收复外蒙失地。他拿出电报机,向奉天的张作霖发去捷报:“库伦攻克,外蒙光复,蒙汉一家,共守疆土!”
此时,远方的草原上,牧民们赶着牛羊,唱起了欢快的歌谣,和平的曙光终于照耀在这片饱受战乱的土地上。但林越清楚,收复库伦只是开始,巩固边防、安抚民心、重建家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