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辽城外,两万蒙汉联军列阵待发,战旗如林,甲胄鲜明。林越、吴俊升、赵承煜并肩立马于阵前,身后是装甲车的轰鸣、骑兵的嘶鸣与步兵的呐喊,汇聚成一股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
“传我命令!”林越拔出佩刀,直指北方,“左路纵队由吴俊升将军统领,率八千蒙汉骑兵、两辆装甲车,奔袭乌里雅苏台,配合额尔登贝勒与李岩特工,夺取军火库、切断俄军补给;右路纵队由赵承煜将军统领,率七千步兵、三辆装甲车、二十门火炮,佯攻库伦,牵制俄军主力,策应索诺木旺楚克王公的内应;我率中路纵队,五千精锐步兵、一辆机动装甲车、十门火炮,直插科布多,捣毁俄军暗堡群,打开北征通道!三军务必协同作战,里应外合,不破俄军,誓不还师!”
“是!”吴俊升与赵承煜齐声应和,调转马头,率领部队分别向左右两路疾驰而去。林越随即下令:“中路纵队,出发!”
左路:铁骑奔袭,夜破乌里雅苏台
吴俊升率领的骑兵纵队,如一阵疾风掠过草原。蒙族骑手熟悉地形,引路前行,避开了俄军的多处哨卡。抵达乌里雅苏台城外时,已是深夜,李岩与额尔登贝勒的亲信早已在城外等候。
“吴将军,俄军军火库的守卫已被我们策反,凌晨三点换防时,会打开侧门!”李岩快步上前,递上军火库的布局图。
吴俊升点头,下令骑兵分为两队:一队由巴特尔带领,配合额尔登的牧民武装,悄悄包围俄军军营;另一队由他亲自率领,直奔军火库。
凌晨三点,换防的钟声准时响起。军火库侧门果然悄悄打开,吴俊升率骑兵一拥而入,装甲车的机枪横扫,俄军守卫猝不及防,纷纷倒地。策反的俄军士兵引导联军直奔弹药库,将炸药包贴在库房墙壁上。“轰隆”一声巨响,军火库被炸毁,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俄军军营内一片混乱,额尔登贝勒率领牧民武装发起冲锋,与联军内外夹击。俄军士兵在睡梦中被惊醒,毫无招架之力,纷纷丢弃武器投降。激战两个时辰,乌里雅苏台被联军攻克,俄军守将被俘,补给线彻底中断。
右路:佯攻牵制,搅乱库伦防务
赵承煜率领的右路纵队,抵达库伦城外后,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在城外三公里处构筑阵地,火炮对准库伦城墙,日夜不停地进行零星炮击,同时让士兵们呐喊造势,营造出主力攻城的假象。
库罗帕特金果然上当,下令将库伦城内的一半兵力调往城墙防守,加强对正面的戒备。潜伏在城内的陈默与索诺木旺楚克王公的亲信趁机行动,联络了上千名反分裂牧民,在城内四处张贴“蒙汉一家、驱逐沙俄”的传单,还悄悄破坏了俄军的通讯线路。
俄军既要防备城外的炮击,又要镇压城内的骚乱,疲于奔命。库罗帕特金直到收到乌里雅苏台失守的消息,才察觉上当,想要调兵支援,却发现城内已乱作一团,根本抽不出兵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联军牵制住自己的主力。
中路:攻坚破隘,直插科布多
林越率领的中路纵队,遭遇了俄军最顽强的抵抗。科布多外围的山口,俄军修建了数十个暗堡,火炮隐藏在山洞中,形成交叉火力,联军的进攻屡屡受阻。
“装甲车开路,步兵跟随,用炸药包逐个清除暗堡!”林越下令。两辆装甲车轰鸣着冲向山口,机枪扫射暗堡的射击孔,为步兵掩护。士兵们抱着炸药包,在装甲车的火力掩护下,匍匐前进,将炸药包贴在暗堡门口,拉燃引线后迅速撤离。
“轰隆——轰隆——”接连的爆炸声响起,一个个暗堡被炸毁。但山口深处的主暗堡异常坚固,火炮威力巨大,联军的进攻数次被击退,伤亡不小。
“让炮兵调整角度,对准主暗堡的顶部射击!”林越观察到主暗堡顶部是薄弱环节,立刻下令。十门火炮同时调整方向,对准主暗堡顶部开火。炮弹精准命中,主暗堡顶部塌陷,火炮瞬间哑火。
“冲!”林越一声令下,步兵们发起冲锋,冲进山口,与俄军展开白刃战。俄军士兵负隅顽抗,但联军将士士气高昂,奋勇杀敌。激战半日,科布多外围的暗堡群被全部肃清,联军成功打开了通往漠北的关键通道。
三路大军初战告捷,消息传回奉天,张作霖大喜过望,立刻下令运送粮草、弹药支援前线。而库罗帕特金得知乌里雅苏台失守、科布多防线被破,气得暴跳如雷,急忙调整部署,想要收缩兵力防守库伦。但林越早已预判到他的动向,下令三路大军火速向库伦合围,一场决定外蒙命运的决战,即将在库伦城外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