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亲自坐镇情报营,带着瘦猴审讯那名被俘的日本刺客。刺客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伤,却依旧嘴硬,拒不吐露更多情报。
“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林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松井石根派你们来,不止是暗杀吧?潜伏在哈尔滨城内的间谍,还有多少?他们的联络点在哪?”
刺客低着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瘦猴见状,上前一步,刚想动手,却被林越拦住。“不用急。”林越站起身,走到刺客面前,“你是日本人,想必很看重荣誉。可你们的荣誉,就是背后偷袭、杀害无辜吗?你们在安东劫掠百姓,在寿宴上暗下杀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士道’?”
刺客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越继续道:“松井石根利用你们,为他的侵略野心卖命,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们成功了,东北的百姓也不会屈服,我们巡防营的弟兄也会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你们最终也只是他的炮灰。”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只要你说出潜伏间谍的名单和联络点,我可以放你走。你回去告诉松井石根,想要占领东北,除非踏过我们巡防营弟兄的尸体!”
刺客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他知道,自己落在巡防营手里,就算不说,也迟早会被查出来,而他的家人还在日本,他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最终,他咬了咬牙,开口道:“潜伏在哈尔滨城内的间谍有十五人,联络点在城南的‘福顺客栈’,暗号是‘松花江水向东流’。”
林越心中一喜,连忙让瘦猴记录下来,又追问:“还有没有其他联络点?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些。”刺客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暗杀马统领和冯统领,至于下一步计划,只有宫本一郎知道。”
林越知道刺客不敢再撒谎,当即下令:“瘦猴,你带五十名精锐弟兄,立刻去城南福顺客栈,抓捕潜伏的间谍,务必一网打尽,不能让一个人跑了!”
“是!”瘦猴领命,带着弟兄们匆匆离去。
林越又让人将刺客押下去,严加看管,随后赶往中军大帐,向马龙潭和张作霖禀报情况。
“好!老六,干得漂亮!”张作霖听完,激动地一拍桌子,“只要把这些间谍都抓起来,咱们就少了不少隐患!”
马龙潭也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清除了内患,咱们才能专心应对旅顺的小鬼子。不过,你让瘦猴一定要小心,福顺客栈既然是联络点,肯定有防备,不能大意。”
“大哥放心,我已经让瘦猴带足了人手,还让他乔装打扮,悄悄潜入,确保万无一失。”林越道。
当天下午,瘦猴传回消息,潜伏在福顺客栈的十五名日本间谍全部被抓获,无一漏网,还缴获了一批密信、暗号本和武器弹药。
“管带,这些间谍嘴硬得很,不肯吐露更多情报,怎么办?”瘦猴在电报中问道。
林越回复:“不用逼供,把他们关起来,严加看管。等三哥痊愈,再慢慢审讯。另外,让人在哈尔滨城内张贴告示,告知百姓,我们已经抓获了日本间谍,让大家放心,同时鼓励百姓举报可疑人员,一旦查实,有重赏。”
清除内患后,巡防营的气氛稍稍缓和,但弟兄们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冯德麟依旧昏迷不醒,军医说他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接下来的三天。马龙潭每天都会去后帐看望他,握着他的手,说着弟兄们的近况,希望能唤醒他。
张作霖则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练兵上。他让人把巡防营的弟兄分成若干小队,每天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从射击、格斗到队列、战术,无一不练。他还让林越把现代军事训练方法教给各个小队的队长,让他们再教给手下的弟兄。
林越也没闲着,他除了协助张作霖练兵,还接管了兵工厂的事务。冯德麟重伤后,兵工厂的进度慢了下来,林越到任后,首先整顿了兵工厂的纪律,让弟兄们各司其职,提高效率。他还根据自己的知识,改进了步枪的设计,让步枪的射程和精度都有了提升。
“管带,按您的设计,咱们新造的步枪,射程能达到三百步,比之前的俄式步枪还远五十步!”兵工厂的铁匠头头兴奋地向林越禀报。
林越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好!继续加大生产,争取每个弟兄都能配上新步枪。另外,手榴弹和子弹也要多造,越多越好,咱们要做到弹药充足,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是!”铁匠头头连忙应下。
与此同时,吴俊升也没闲着,他带着第一师的弟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