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店的至尊卡！您以后就是我们的顶级合伙人！刚才那些钱，我已经让人送到您的飞船上了！”

    林渐接过黑卡，满意地拍了拍胖老板那油腻的脸蛋。 “这就对了。” “在这个宇宙里，识时务者为俊杰。”

    ……

    【半小时后 · 奴隶市场】

    有了钱，自然就要买东西。 林渐对自由港的高科技武器不感兴趣（反正没他拳头硬），他感兴趣的是——人才。 或者说，高级耗材。

    奴隶市场位于地下三层，这里的空气更加阴冷，到处都是铁笼和生物抑制项圈。

    “先生！看看这个！泰坦族的战士！力大无穷，能搬动一座山！” “先生！看看这个！猫女族的舞姬！又软又听话！”

    各种奴隶贩子卖力地推销着。 林渐一路走过，眼神冷漠。 太弱。太丑。太没用。

    “暴君号”上缺的不是打手（有他一个就够了），也不缺舞姬（地球带来了一千多个）。 缺的是脑子。 缺的是真正懂这个宇宙规则、懂那些高等文明科技的“智囊”。

    走到市场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林渐停下了脚步。

    那里只有一个笼子。 笼子里关着的既不是猛兽，也不是美女。 而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残疾的生物。

    它有着类人的躯干，但皮肤是半透明的蓝色，可以看到里面流动的发光血管。它没有双腿，下半身悬浮在半空的维生装置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大脑——那颗脑袋硕大无比，上面插满了各种数据接口，有些接口还在冒着电火花。

    “这东西怎么卖？”林渐指了指。

    奴隶贩子一愣，随即露出嫌弃的表情：“哎哟，客官，您眼光真……独特。这是个‘天机族’的废品。” “天机族是星河帝国的附庸，专门负责计算和星图导航。但这老家伙因为私自接触禁忌知识，被帝国切断了下半身，还烧坏了脑子。现在它除了会说胡话，什么也干不了。您要是想要，10个晶体拿走，就当清库存了。”

    “10个晶体？” 林渐看着笼子里的那个生物。 那个生物也抬起头，看着林渐。 那双浑浊的大眼睛里，没有乞求，没有麻木。 只有一种深深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那是对这个世界、对那个所谓的帝国、对一切强权的仇恨。

    林渐笑了。 他在这个残废的眼神里，看到了同类的味道。 不是力量上的同类，而是精神上的。

    “你叫什么名字？”林渐隔着笼子问。

    那个生物嘴唇蠕动了一下，发出了刺耳的电子合成音： “……代号790……名字？早忘了。” “我是垃圾。你也是垃圾。我们都会死在帝国的火刑架上。”

    “放肆！”薇拉怒斥。

    “没事。” 林渐摆摆手。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刚抢来的赌场黑卡，扔给奴隶贩子。

    “刷卡。” “这东西我要了。”

    奴隶贩子大喜过望：“好嘞！这就给您打包！那个……需要给它换个新的抑制项圈吗？”

    “不用。” 林渐一拳轰碎了笼子的锁。 他走到那个天机族面前，伸出手，直接捏碎了它脖子上的旧项圈。

    “我不喜欢给狗戴链子。” 林渐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你说得对，我们可能都是垃圾。” “但我是那种会爆炸的有害垃圾。”

    “老东西，想不想报仇？” 林渐指了指头顶那片看不见的星空，那里是星河帝国的方向。

    “想不想把那个切断你腿、烧坏你脑子的帝国，连同他们的皇帝一起……” 林渐做了一个手势。 “炸上天？”

    天机族那浑浊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道诡异的蓝光。 它看着林渐，似乎在计算，又似乎在审视。 最后，它那残破的电子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成交。” “只要你能杀光他们……我的脑子，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