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司马信确实学了不少。
林阳心里明白，这或许会引发蝴蝶效应。
但他选择顺应自然。
……
从厨房出来，林阳便看见熊若水倦倦地歪在沙发上。
不远处的熊心如未曾留意，一双裹着浅薄棉袜的脚随意搭在茶几边。
那脚生得丰润，想来触感应当柔软。
“心如，借过一下。”
林阳轻轻拍了拍熊心如的脚背。
熊心如颊边一热，忙将双脚收回，给他让出通道。
林阳走到沙发旁，挨着熊若水坐下。
“若水，看你模样，似乎还没适应秘书的活计？”
熊若水听了，忍不住倒起连日来的种种辛苦。
她现在满心盼着能早些回来。
唯有才应付得了那些繁琐事务。
熊若水暗暗拿定了主意。
过了一阵，熊若水悄悄向林阳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天台。
他们在天台的椅上坐下。
熊若水向林阳探问的近况，得知她在林氏影业担任秘书颇为清闲后，心里一沉——看来要劝回接龙怕是更难了。
能常与林阳相处已是极诱人的缘由，加上如今差事比从前轻松太多，愿意回来的可能只怕越来越小。
但再渺茫也得试一试。
眼下给大老板当秘书的滋味，实在不是一般的累。
“林阳，你可知现下住在哪儿？”
熊若水望着他问，“我有事想同她谈。”
林阳对熊若水的打算心知肚明。
只是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未告诉熊若水如今住在他别墅的事。
待他说完，熊若水脸上顿时掠过一抹醋意。
她起身走到林阳跟前，侧身坐进他怀里，语带娇嗔：“你是不是打算把藏在那儿，来个金屋藏娇？”
“哪有的事。”
林阳连忙喊冤，“这些时日积蓄用尽了，我总不能带她来这里同住吧。”
熊若水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
若真让与自己同住一处，那场面她连想都不敢想。
“既然如此，明日收工后你带我去找她吧。”
熊若水伸手环住林阳的脖颈说道，说完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林阳点头应下。
就在熊若水要从他膝上起身时，林阳却忽然抬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晨光漫过窗棂时，熊若水那个未经许可的吻仍在林阳心头萦绕。
这僭越的举动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已在心中拟好了回应的章程。
而熊若水本人，对此竟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次日午前，梦工厂的会议室内一片肃静。
林阳端坐主位，听着下属言简意赅的汇报。
在他作风的影响下，冗长空谈早已绝迹，所有琐碎皆在会外解决，事务推进的效率因而显著提升。
会议结束时尚不到十点，林阳正思忖是否审阅新近拍摄的剧集，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是于子朗，声音透着紧迫：“林阳，出事了。
甄向荣那个酒肉朋友陈金城，从甄氏集团大楼顶上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现场物证已经采集完毕。
我直觉此事与甄向荣脱不了干系，你怎么看？”
他语速极快，显然已习惯在棘手或涉及甄向荣的案件上征询林阳的意见——某些谜团，单靠灵光一闪的感应是解不开的。
“于警官，你的直觉没错。”
林阳回答得毫无犹疑，“这件事背后，必然有甄向荣的手笔。”
除了此人，他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听他说得如此笃定，于子朗便想深入探讨。
电话中不便细说，林阳略一思忖，决定亲自前往走一趟。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最终归于寂静。
林阳那辆线条凌厉的跑车已稳稳停在门外的空地上。
这地方平日罕有访客，听见熟悉的声响，众人不约而同迎了出来。
“何必这样兴师动众。”
林阳下车，笑着环视众人。
“他们不过是闷得发慌，难得有人来。”
于子朗随口解释。
一旁嚼着棒棒糖的张正义却跃跃欲试：“我和他们不一样，是想再找林阳切磋几招。”
他心知自己眼下仍非林阳对手，但与顶尖高手过招所带来的领悟，对武学的精进大有裨益。
到了某种境界，闭门苦练已难突破，更需心智的淬炼。
林阳并未推拒，两人就在门前空地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