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看着,心里踏实了。
有这批人在,天医阁的安全,暂时没问题了。
但光有武力,还不够。
还得有情报。
江湖事,江湖了,但江湖水太深,没点消息来源,跟瞎子没区别。
秦默缺个情报头子。
这人来了。
是个女人。
一身青衣,蒙着面纱,看不清脸,但身材窈窕,气质清冷,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秦大夫在吗?”女人开口,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
张仁心迎上去:“在,您看病?”
“不看病,我找人。”女人说。
“找谁?”
“秦默,秦大夫。”
“您找我们东家,有什么事?”
“送一样东西。”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张仁心,“把这个交给秦大夫,他看了,自然明白。”
张仁心接过卷轴,有点沉,不知道是什么。
“姑娘怎么称呼?”
“柳听雨。”
“柳听雨?好名字,您稍等,我去通报。”张仁心拿着卷轴,进了后堂。
秦默正在看书,见张仁心进来,抬头。
“东家,外面有个姑娘,叫柳听雨,说要见您,还给了这个。”张仁心把卷轴递给秦默。
秦默接过卷轴,打开,看了一眼,眼神一凝。
卷轴上,是一幅地图,江南十八州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有小字注释。
武道盟江南十八处分舵,布防图。
详细到每个分舵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实力如何,有什么高手,一清二楚。
这东西,价值连城。
秦默合上卷轴,问:“人呢?”
“在外面。”
“请她进来。”
“是。”
张仁心出去,很快,带着柳听雨进来。
柳听雨走进来,看了秦默一眼,微微欠身:“秦大夫。”
“柳姑娘请坐。”秦默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柳听雨坐下,摘下面纱。
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肤如凝脂,唇若点朱,美得不像凡人。
张仁心看呆了,秦默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柳姑娘,这卷轴,从何而来?”秦默问。
“家师所赠。”柳听雨说。
“令师是?”
“家师姓林,名婉容。”柳听雨说。
林婉容?没听过。
“令师与武道盟有仇?”秦默问。
“无仇。”柳听雨说。
“那为何要送我这卷轴?”
“家师说,秦大夫是当世英杰,武道盟倒行逆施,为祸江湖,秦大夫迟早要替天行道,这卷轴,或许能帮上忙。”柳听雨说,声音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狡黠。
秦默笑了,这姑娘,说话滴水不漏,但破绽百出。
“柳姑娘,明人不说暗话,这卷轴,是谁让你送来的?”秦默问。
柳听雨看着秦默,突然笑了,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秦大夫果然聪明,瞒不过你。”柳听雨说,声音变得轻快,“是我师姐让我来的。”
“师姐?南宫月?”秦默问。
“对,南宫师姐。”柳听雨点头。
秦默心里一动,南宫月,果然是她。
“南宫姑娘现在何处?”
“昆仑,但她让我先来,说秦大夫需要人手,让我来帮忙。”柳听雨说。
“帮忙?柳姑娘擅长什么?”
“情报。”柳听雨说,很自信,“我从小在昆仑长大,熟读天下地理,江湖典故,各门各派,了如指掌,武道盟这点事,瞒不过我。”
秦默看着她,没说话。
柳听雨有点慌,补充道:“秦大夫不信?我可以证明,江南十八州,每个州都有武道盟的分舵,江城分舵,舵主是王猛,化境初期,手下四大金刚,分别是……”
“鬼手,铁拳,铜腿,金钟。”秦默接口。
柳听雨一愣:“秦大夫知道?”
“知道一点。”秦默说。
“那……那金陵分舵,舵主是……”
“陈四海,化境中期,手下三大护法,刘一刀,赵一剑,钱一枪。”秦默说。
柳听雨不说话了,看着秦默,眼神变了。
“秦大夫,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柳听雨问,声音有点抖。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秦默说,“柳姑娘,南宫姑娘让你来,是帮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