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朱果还难得。
第三件,是朵花,已经干了,但形状还在,有巴掌大,花瓣是七彩的,一层一层,像彩虹。
“七色花。”秦默咽了口唾沫。
这东西,传说能解百毒,不管中了什么毒,吃一片花瓣就好。当然,传说有夸张,但解个七八成是没问题的。
除了这三样,还有几样别的,都是珍稀药材,随便拿一样出去,都能引起江湖震动。
秦默看了半天,才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去,盖上盖子。
然后他走到石床边上,蹲下,看床下。
床底下是实的,没缝。
他伸手,在床板上摸。
摸到中间,有个凹槽,跟门上的那个差不多,也是圆的。
秦默伸手进去,一按。
“咔嚓。”
床板弹开一块,露出底下一个小格子。
格子里,放着把药锄。
药锄是铁的,已经锈了,锈得厉害,锄头跟木柄连接的地方都快锈断了。
但秦默拿起来,掂了掂,很沉。
他用手擦了擦锄头上的锈,锈底下,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是暗金色的,跟轩辕剑的材质有点像,但更暗。
秦默挥了挥,锄头很顺手,轻重合适,虽然锈了,但刃口还锋,刮一下石头,能刮下一层粉。
好东西。
他把药锄别在腰上,跟轩辕剑并排。
然后他回到桌边,把那卷兽皮小心卷起来,用布包好,也塞进怀里。
做完这些,他站在石室里,环顾一圈。
石室空空荡荡,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凳子,一个石匣。
简单,但该有的都有了。
秦默对着石床,鞠了一躬。
不管这姜恒是谁,能留下这些东西,就是他的机缘。
鞠完躬,他转身,准备走。
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回头,看着石室。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