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从昆仑墟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没信号。
但他心里咯噔一下。
墟中十日，外界十年，这是凤凰遗族说的。
当时没当回事，现在……
“爸，我们进去多久了？”
秦默问秦山河。
“十天，怎么了？”
秦山河正活动筋骨，二十年没动，身子骨都锈了。
“墟中十日，外界十年。”
秦默脸色难看。
秦山河动作一顿。
“十年？”
“嗯。”
秦默点头，心往下沉。
十年，能发生太多事了。
苏雨柔她们……还好吗？
“先出去再说。”
秦山河拍拍秦默肩膀，眼神也沉了下来。
墨鳞化成人形，三人往外走。
出昆仑墟的路，还是那条。
但秦默总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上次来，还能听见鸟叫虫鸣，这次，死寂。
像一座坟。
“不太对。”
秦默停下，握紧轩辕剑。
秦山河和墨鳞也停下，警惕地看着四周。
“有血腥味。”
墨鳞鼻子抽了抽，眼神一冷。
秦默也闻到了，很淡，但确实有。
“走，快出去！”
秦默加快脚步。
出昆仑墟，回到天池。
天池变了。
水是红的，像血。
冰面上，躺着几具尸体，穿着黑袍，胸口绣着一个“天”字。
“破天盟的人。”
秦默脸色一沉。
破天盟，阴魂不散。
“破天盟？什么东西？”
秦山河问，他在镇魔塔里关了二十年，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一个邪教组织，想统治世界，我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
秦默简单解释，蹲下检查尸体。
尸体还是温的，刚死不久。
伤口在喉咙，一剑封喉，手法干净利落。
“是夜凰的剑法。”
秦默认出来了，夜凰杀人，喜欢割喉。
夜凰还活着，还在这附近。
秦默心里一松，但很快又提起来。
夜凰在这，说明苏雨柔和林清雪也在这。
但人呢？
“找！”
秦默起身，朝山下冲。
秦山河和墨鳞跟上。
下山的路，尸体更多，全是破天盟的人，死状各异，有剑伤，有毒伤，有阵法痕迹。
是苏雨柔她们的手笔。
秦默心里越来越急，脚步越来越快。
到山脚，看到人了。
三个人，背靠背站着，被几十个黑袍人围着。
是苏雨柔、林清雪、夜凰。
三人身上都有伤，衣服破了，血染红了衣服，但眼神很冷，像三头母狼。
“三个小娘们，挺能打啊，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一个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破锣。
“少废话，要打就打，不打滚！”
夜凰冷声，手里剑在滴血。
“哟，脾气还挺爆，我喜欢，等会抓了你，好好玩玩。”
黑袍人淫笑，其他黑袍人也跟着笑。
“找死！”
夜凰眼神一冷，就要动手。
“等等。”
苏雨柔拦住夜凰，看向黑袍人。
“你们抓我们，不就是为了引秦默出来吗？他现在不在，你们抓我们也没用。”
“不在？那就等他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救你们的。”
黑袍人笑得更淫荡了。
“你们等不到了。”
一个声音，从黑袍人身后传来。
黑袍人回头，看到秦默，愣了一下。
“秦默？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黑袍人笑，但笑到一半，笑不出来了。
秦默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黑衣大汉。
中年人眼神很冷，像刀，黑衣大汉眼神很凶，像狼。
“爸，墨前辈，你们别动手，我来。”
秦默说着，拔出轩辕剑。
“哟，还带帮手了，不过，没用，今天你们都得死！”
黑袍人说着，一挥手，几十个黑袍人，同时扑向秦默。
秦默没动，等黑袍人扑到面前，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