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
白无涯像看到救星，连滚爬爬地冲过去：
“盟主，秦默他……”
“废物。”
武通天瞥了他一眼，挥手打出一道真气，封住他胸口的伤：
“退下疗伤，这里交给我。”
“是……”
白无涯不敢多说，退到后面。
武通天这才看向秦默，上下打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半步元婴？不对，是燃血禁术。小辈，你倒是舍得，连命都不要了。”
“命？”
秦默笑了：
“我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但在我死之前，你们，都得陪葬。”
“狂妄。”
武通天摇头：
“燃血禁术，最多维持一刻钟。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你还能挥出几剑？”
“一剑，杀你够了。”
秦默举剑。
“那就试试。”
武通天不再废话，抬手一掌拍出。
“武道神通——大翻天印！”
青色掌印迎风暴涨，化作十丈大小，遮天蔽日，压向秦默。
这一掌，蕴含武道真意，掌印未到，威压已让大地塌陷。
秦默不闪不避，一剑斩出。
“轩辕剑诀——剑破苍穹！”
嗡！
剑鸣响彻天地。
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柄百丈巨剑，斩向掌印。
剑对掌。
金光对青芒。
轰——！！！
碰撞的瞬间，天地失声。
刺眼的光芒爆发，所有人都下意识闭眼。
等光芒散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平原上，出现一个直径百米的大坑，深不见底，坑底是融化的岩浆，冒着青烟。
大坑边缘，武通天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而秦默，站在坑的另一边，浑身是血，但依旧挺直脊梁。
“好剑法。”
武通天抹去嘴角的血：
“轩辕剑诀，果然名不虚传。但可惜，你太弱了，根本发挥不出它的真正威力。”
秦默没说话，只是举剑。
但他的手臂在抖。
剑身上的金光，也开始明灭不定。
燃血禁术的时间，快到了。
“看来，你到极限了。”
武通天笑了：
“那么，该结束了。”
他双手结印，气息再次暴涨。
“武道神通——万法归一！”
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向他，在他头顶凝聚成一尊百丈高的青色巨人。
巨人俯视秦默，如神祇俯视蝼蚁。
“死。”
武通天一指按下。
青色巨人随之抬手，一根手指，如擎天巨柱，按向秦默。
这一指，锁定了空间，避无可避。
秦默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要死了吗？
也好。
爹，小姨，月儿，雨柔，清雪，雷虎……
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但就在这时——
胸口，突然一烫。
秦默猛地睁眼，低头。
是那块玉佩。
爹给他的那块玉佩，在发烫。
不，不只是发烫。
它在发光。
温润的白光，透过衣服，照亮了秦默的胸膛。
一股暖流，从玉佩涌入体内。
枯竭的经脉，被暖流滋润，重新焕发生机。
燃烧的生命本源，竟然……在恢复？
不，不是恢复。
是涅槃。
破而后立，死而后生。
秦默福至心灵，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一篇经文。
轩辕剑诀——总纲。
原来，爹给他的玉佩里，藏着轩辕剑诀的真正传承。
之前的剑诀，只是皮毛。
现在，才是完整的轩辕剑诀。
“剑破苍穹，原来是这样……”
秦默喃喃自语，缓缓睁眼。
眼中金光大盛。
“武通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武通天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谢谢你，让我领悟了真正的剑意。”
秦默举剑。
这一次，剑身上的金光，不再是燃烧生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