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在云南,苗疆在贵州,他得坐飞机。
机票是夜雨柔订的,头等舱。
秦默上了飞机,找到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飞机起飞,一路平稳。
秦默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云南了。
下了飞机,秦默打了个车,直奔药王谷。
药王谷在云南深山,人迹罕至。
出租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剩下的路,得自己走。
秦默下了车,看了眼地图,钻进深山。
药王谷的位置,夜雨柔已经告诉他了,在深山老林里,很隐蔽。
秦默施展轻功,在山林间穿梭,速度很快。
走了半小时,突然,前方传来打斗声。
秦默皱眉,悄悄摸过去。
只见一片空地上,两伙人正在打架。
一伙是药王谷的人,穿着白色长袍,胸前绣着药鼎图案。
另一伙,是苗疆的人,穿着黑色苗服,身上挂满银饰。
两伙人打得不可开交,地上躺了好几个,死的死,伤的伤。
“药千山,把地图交出来,饶你不死!”
苗疆领头的是个老妪,满脸皱纹,眼神阴冷。
“苗凤儿,你做梦!地图是我药王谷的,凭什么给你?”
药千山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伤。
“不给?那就去死吧!”
苗凤儿冷笑,一挥手,无数毒虫飞出,朝药王谷的人扑去。
“结阵!”
药千山大喝,药王谷的人立刻结阵,撒出一片药粉,毒虫碰到药粉,纷纷落地。
“雕虫小技!”
苗凤儿不屑,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嗡!”
一声轻响,一只巨大的蜈蚣从地底钻出,朝药王谷的人扑去。
“不好,是金线蜈蚣,快退!”
药千山脸色大变,拉着弟子后退。
但金线蜈蚣速度太快,一口咬住一个药王谷弟子,那弟子惨叫一声,瞬间化作一滩脓水。
“哈哈哈,药千山,看到没?这就是跟我苗疆作对的下场!”
苗凤儿大笑。
药千山咬牙,但无可奈何。
金线蜈蚣是苗疆圣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毒液见血封喉,他打不过。
“苗凤儿,地图给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药千山认怂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拿来吧。”
苗凤儿伸出手。
药千山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扔给苗凤儿。
苗凤儿接过,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算你识相,滚吧。”
药千山如蒙大赦,带着弟子,灰溜溜地跑了。
苗凤儿看着手里的兽皮,笑得很得意。
“地图,终于到手了。有了这块地图,再加上我手里的那块,就能找到秘境入口了。哈哈哈……”
“笑够了吗?笑够了,把地图交出来。”
一个声音响起。
苗凤儿脸色一变,看向声音来源。
秦默从树林里走出来,面无表情。
“你是谁?”
苗凤儿警惕地看着秦默。
“秦默。”
“秦默?你就是那个悬赏百亿的秦默?”
苗凤儿眼神一凝。
“是我。”
秦默点头。
“你想干什么?”
“地图,交出来,饶你不死。”
秦默重复苗凤儿刚才的话。
苗凤儿气笑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知道,苗疆大祭司,苗凤儿,用蛊高手,很厉害。”
秦默淡淡说道。
“知道还敢来送死?”
苗凤儿冷笑,一挥手,金线蜈蚣朝秦默扑去。
秦默不躲不闪,任由金线蜈蚣咬在身上。
“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被金线蜈蚣咬中,神仙也救不了你!”
苗凤儿大笑。
但笑着笑着,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秦默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
苗凤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金线蜈蚣的毒,见血封喉,秦默被咬了,怎么会没事?
“就这?”
秦默抓住金线蜈蚣,用力一捏。
“噗!”
金线蜈蚣被捏爆,绿色汁液溅了一地。
“我的金线蜈蚣!”
苗凤儿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