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爹的事，玉佩的事，拍卖会的事，一堆事堵在心里，像一团乱麻。
“妈的，睡不着。”
秦默坐起来，点了根烟，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正好。
但秦默没心情欣赏。
他盯着楼下花园的阴影处，那里，刚刚有反光。
狙击枪的瞄准镜。
不止一把。
秦默数了数，三个方向，三把狙击枪。
“呵，真看得起我。”
秦默冷笑，掐灭烟，转身走出房间。
隔壁，雷虎的房间还亮着灯。
秦默敲门。
“进。”
雷虎正在擦枪，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擦得锃亮。
“老大，还没睡？”
“楼下有老鼠，睡不着。”
秦默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指了指外面。
“三点钟方向，九点钟方向，十二点钟方向，各一把狙击枪，你去处理一下，别弄死，留活口。”
“明白。”
雷虎咧嘴笑，把枪插回腰间，又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枪。
手枪，步枪，狙击枪，手雷，闪光弹，烟雾弹……跟军火库似的。
“老大，用哪个？”
雷虎挑挑拣拣。
“用这个，消音的，动静小。”
秦默指了把手枪。
雷虎点头，拿出手枪，装上消音器，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夜视仪，戴上。
“老大，我去了。”
“小心点，可能有埋伏。”
“放心，专业的。”
雷虎说完，从窗户翻出去，像只壁虎，贴着墙，往下爬。
动作利索，一看就是老手。
秦默站在窗边，看着。
雷虎很快落地，消失在阴影里。
三分钟后。
“噗！”
一声轻响，三点钟方向的狙击枪，哑火了。
又三分钟。
“噗！”
九点钟方向，也哑了。
最后是十二点钟方向。
“噗！”
三把狙击枪，全搞定。
雷虎从阴影里走出来，对着秦默比了个OK的手势。
秦默点头，转身下楼。
花园里，躺着三个人，都晕了，枪被拆了，零件撒了一地。
雷虎蹲在旁边，抽烟。
“老大，问过了，是洪门的人，叶孤城雇的，一千万一个人头。”
“叶孤城……他倒是舍得花钱。”
秦默蹲下，检查了一下三个人。
都是练家子，但实力一般，暗劲水平。
“老大，怎么处理？埋了还是扔江里？”
雷虎问。
“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现在是法治社会。”
秦默白了雷虎一眼。
“把他们弄醒，我问几句话。”
“好嘞。”
雷虎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拧开，放在三人鼻子下晃了晃。
三人打个喷嚏，醒了。
看到秦默和雷虎，脸色一变，想跑，但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别费劲了，中了我的软筋散，十二个时辰内，别想动。”
雷虎笑呵呵地说。
“说吧，叶孤城在哪？”
秦默问。
三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
“不说？有骨气。”
秦默点头，从雷虎腰间抽出匕首，在其中一人大腿上扎了一刀。
“啊！”
那人惨叫。
“说不说？”
秦默拔出刀，又扎进去。
“我说！我说！”
那人怂了。
“叶……叶孤城在……在帝豪酒店，8888号房。”
“帝豪酒店……”
秦默记住了。
“还有，我的行踪，是谁泄露的？”
“是……是楚山河。他……他把你的行踪，卖给了叶孤城，还有洪门，隐世世家，药王谷……很多人，都买了你的行踪。”
那人哭着说。
秦默眼神一冷。
果然是他。
楚山河，老东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卖了多少钱？”
“一……一个人，一亿。叶孤城买的最多，花了十亿，要你的命。”
“十亿？我这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