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秦默赶到西郊废弃化工厂。
厂子很大，很破，黑漆漆的，只有中间一栋楼，亮着灯。
秦默下车，往里走。
走到楼下，门开着。
他走进去。
一楼，空荡荡，只有几根柱子。
中间，站着三个人，都戴着面具，穿着黑衣服。
林清雪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看见秦默，拼命摇头，呜呜叫。
秦默看着她，说：“别怕，我来了。”
然后，看向那三个人。
“轩辕令，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得先放人。”
中间那人，笑了。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秦默，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吗？”
秦默也笑了。
“有没有资格，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动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
瞬间，到了左边那人面前。
一拳轰出。
“砰！”
那人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晕了。
中间那人脸色大变。
“你敢——”
话没说完，秦默已经到了他面前。
同样一拳。
“砰！”
他也飞了。
右边那人转身就跑。
秦默一脚踹过去。
“咔嚓！”
腿断了。
那人倒地，惨叫。
秦默走过去，踩住他胸口。
“说，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秦默脚下用力。
“啊——”
那人惨叫。
“我说我说！是……是龙庭……烛龙舵主……”
“烛龙在哪？”
“在……在江南……西湖楼外楼……”
“好。”
秦默松开脚，走到林清雪身边，解开绳子，拿出她嘴里的布。
“没事了。”
林清雪扑进他怀里，哭了。
“秦默……我……我怕……”
“不怕，有我在。”
秦默拍拍她的背，然后，看向地上那三个人。
“回去告诉烛龙，轩辕令在我这，想要，让他自己来拿。”
“还……还有……”
“还有什么？”
“舵主说……说让您小心点……轩辕令……不止我们想要……”
“还有谁？”
“武道盟……轩辕家……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很厉害……舵主说……他们才是正主……”
秦默皱眉。
白衣服？
什么人？
但他没问，只是说：“知道了，滚。”
那三个人爬起来，一瘸一拐跑了。
秦默搂着林清雪，走出化工厂。
上车，离开。
路上，林清雪问：“秦默，他们说的轩辕令，是什么？”
“一块牌子，很重要。”
“他们要那个干嘛？”
“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
秦默说着，看了她一眼。
“清雪，以后别一个人出门，去哪都让雷虎跟着。”
“嗯……”
林清雪靠在他肩上，小声说：“秦默，我是不是很没用，老是拖累你……”
“别瞎说。”
秦默摸摸她的头。
“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好了，别说了，回家。”
“嗯。”
车开回悬壶堂。
雷虎他们都在，看见林清雪回来，都松了口气。
“老大，没事吧？”
“没事。”
秦默摆摆手，对林清雪说：“你先去休息，我跟雷虎说点事。”
“嗯，你也早点睡。”
林清雪上楼了。
秦默看着雷虎，说：“查一下，穿白衣服的人，什么来头。”
“白衣服？”
“嗯，刚才那三个人说，有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在打轩辕令的主意，很厉害，烛龙说他们才是正主。”
“明白了，我这就去查。”
雷虎转身要走。
“等等。”
“老大，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