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秦默掏出卡，刷了五十万。
“不够再跟我说。”
“够……够了……太够了……”
院长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默点头，离开养老院。
回到悬壶堂，雷虎迎上来。
“老大，查到了。”
“说。”
“海外轩辕家，是美籍华人，祖上是清末移民过去的。在海外势力很大，掌控着北美三分之一的华人社团，资产过千亿。家主叫轩辕无极，据说……是轩辕氏的旁支。”
“旁支？”
“嗯。据说，轩辕氏分嫡系和旁支。嫡系是轩辕黄帝的直系血脉，旁支是远亲。百年前，嫡系凋零，旁支崛起。但二十多年前，嫡系出了个天才，叫秦山河，重振轩辕氏。后来，嫡系突然衰落，旁支趁势崛起，掌控了轩辕氏大部分资源。再后来，嫡系销声匿迹，旁支改名轩辕家，迁居海外。”
秦默皱眉。
“那个秦山河，是不是我爹？”
“不知道。但时间对得上，二十多年前，嫡系天才，姓秦，叫秦山河。而且，您父亲也姓秦，也叫秦山河。”
“继续查。”
“是。另外，还有一件事。”
“说。”
“三天后的西湖夜宴，夜夫人还请了其他人。”
“谁？”
“武道盟江南总舵主，叶孤城。龙庭江南舵主，烛龙。还有……海外轩辕家的代表，轩辕明。”
秦默眼神一冷。
“鸿门宴？”
“恐怕是。叶孤城是宗师后期，烛龙是宗师中期，轩辕明实力不明，但敢来，肯定不弱。再加上夜夫人……老大，要不，咱们别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
秦默看着窗外。
“他们想见我，我也想见他们。正好，一次性问清楚。”
“可太危险了……”
“放心，我死不了。”
秦默转身，看着雷虎。
“让你查的另一件事，查得怎么样？”
“您说血书和玉佩？”
“嗯。”
“查了。当年处理这件事的警察，姓王，叫王建国，已经退休了，住在城东。我派人去问了，他说，血书和玉佩，当年确实移交了，但后来……丢了。”
“丢了？”
“嗯。他说，移交后没多久，档案室失火，血书和玉佩都被烧了。但……我觉得他在撒谎。”
“为什么？”
“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手在抖，明显心虚。”
秦默冷笑。
“人在哪？”
“在家，我让人盯着了。”
“走，去会会他。”
“现在？”
“现在。”
秦默起身，往外走。
雷虎赶紧跟上。
……
城东，老居民楼。
王建国家在三楼，很旧，很小。
秦默敲门。
敲了三下，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老头，六十多岁，很瘦，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
“你找谁？”
“王建国？”
“是我，你是……”
“秦默。”
王建国脸色一变，想关门。
秦默抬手，抵住门。
“王警官，聊聊？”
“我……我没什么好聊的……”
“有，关于二十二年前，妇幼保健院那起命案。”
王建国脸色更白了。
“那……那案子已经结了……没什么好说的……”
“结了吗？我怎么听说，证物丢了？”
“是……是丢了……档案室失火……烧了……”
“真的烧了？”
“真……真的……”
秦默盯着他，盯了三秒。
“王警官，我听说，你儿子在省城工作，今年刚升科长，前途无量。”
王建国浑身一颤。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想知道真相。你告诉我，血书和玉佩，到底在哪。我不为难你儿子。”
“我……我真不知道……”
“那你总该记得，血书上写了什么吧？”
“我……我不记得了……”
“是记不得，还是不敢说？”
秦默往前一步，逼近。
“王警官，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不保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