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接到雷虎的电话。
“老大,赵家的钱到了,三亿,一分不少。公开道歉也发了,在省报头版,连登三天。”
“嗯,赵天宇的腿呢?”
“断了,两条。赵宏图没敢吱声,还送了一百万医药费,说是给兄弟们的营养费。”
“收着,分给受伤的兄弟。”
“是。”
“还有,江南那边,有什么动静?”
“有。西湖会发来请柬,邀您赴宴。”
“西湖会?”
“杭州地下霸主,会长姓苏,叫苏半城,五十岁,宗师初期,在江南很吃得开。他这次设宴,请了江南六省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共商大事’。”
“什么时候?”
“三天后,晚上八点,西湖楼外楼。”
秦默沉默了几秒。
“回话,我会去。”
“是。但老大,这可能是鸿门宴。”
“我知道。但鸿门宴,也得赴。不去,就显得我怕了。”
“明白。我带多少人?”
“你,周海,再带十个龙牙精锐。其他人,留守江北。”
“是。”
挂了电话,秦默继续赶路。
第二天中午,回到江北。
悬壶堂一切如常,但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
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是苗寨的蛊师,伪装成病人,在暗中警戒。
后院,李金刚在训练新人,吼声震天。
林清雪在实验室,埋头研究。
王天杰在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
秦默回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秦大夫,你可算回来了。”李金刚抹了把汗,“这几天,可把我忙坏了。”
“辛苦了。”秦默拍拍他肩膀,“江南那边,我亲自去一趟。家里,还得靠你。”
“放心,有我在,乱不了。”
秦默又去看了周海和周云龙。
两人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正在院子里练功。
“师父!”周云龙看见秦默,眼睛一亮。
“嗯,恢复得不错。”秦默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好好养着,别急着练。”
“是。”
秦默又看向周海。
“周海,这次江南之行,你跟我去。”
“是。”
三天后,秦默带着雷虎、周海,还有十个龙牙精锐,出发去杭州。
西湖楼外楼,是杭州最有名的酒楼,临湖而建,风景绝佳。
平时,这里一桌难求。
但今天,整栋楼都被包了。
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人,个个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秦默下车,雷虎和周海跟在左右,十个龙牙精锐,分散四周,警戒。
一个穿旗袍的美女迎上来,微微鞠躬。
“秦先生,里面请。”
秦默点头,跟着她进去。
一楼大厅,摆着十几张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穿西装的,有穿唐装的,有穿练功服的。
个个气度不凡,显然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默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好奇,审视,敌意,不屑。
各种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秦默面不改色,走到主桌旁边,坐下。
主桌空着,显然是留给主人的。
他坐下,雷虎和周海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大厅里,静了一下。
然后,窃窃私语。
“这小子就是秦默?看着挺年轻啊。”
“年轻是年轻,但听说挺能打,武道盟江北分舵,七个高手,没撑过十招。”
“那又怎样?这里是江南,不是江北。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听说他杀了张道陵,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个兄弟在江北,亲眼所见。一剑,就把张道陵劈了。”
“嘶——这么猛?”
议论声中,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群人,从二楼下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灰色唐装,手里转着俩核桃,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很冷。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老有少,个个气息沉稳,都是高手。
“苏会长来了。”
“苏半城,西湖会会长,宗师初期,在江南,说话比市长还好使。”
苏半城走到主位,坐下,环视一圈,最后看向秦默。
“这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