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发麻，拳骨裂了。

    黑袍人后退半步，甩了甩手。

    “第三招。”

    说完，又是一拳。

    秦默不敢硬接，侧身，躲开，然后一脚踢向黑袍人膝盖。

    黑袍人没躲，膝盖一顶，撞在秦默脚踝上。

    “咔嚓。”

    骨裂声。

    秦默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脚踝断了。

    “第四招。”

    黑袍人没停，继续。

    第五招，秦默胸口挨了一掌，吐血。

    第六招，肩膀中了一指，骨头碎了。

    第七招，小腹挨了一脚，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第八招，黑袍人捏住秦默脖子，把他提起来。

    “还差两招。”黑袍人说。

    秦默看着他，没说话。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黑袍人没立刻动手，他在打量秦默，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很能扛。”他说，“普通宗师，挨我三招就死了。你挨了八招，还能喘气。”

    秦默咳出一口血。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试试你的资格。”黑袍人顿了顿，“现在试完了，你有资格进昆仑。”

    “所以？”

    “所以，我不杀你。”黑袍人松开手。

    秦默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黑袍人转身，走向草丛。

    “等等。”秦默叫住他。

    黑袍人停下，没回头。

    “你……是男是女？”

    黑袍人笑了。

    笑声很怪，像金属摩擦。

    “重要吗？”

    “重要。”

    “为什么？”

    “因为，”秦默撑着站起来，“下次见面，我要知道，我杀的是谁。”

    黑袍人转身，看着他。

    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下次见面，你就能杀我了？”

    “也许。”

    “很好。”黑袍人说，“我等你。”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有句话，带给轩辕青。”

    秦默一愣。

    “轩辕青？”

    “对，那个老东西，应该还活着。”黑袍人说，“告诉他，昆仑之门将开，轩辕当归。”

    “什么意思？”

    “他懂。”黑袍人说，“你也该懂。”

    说完，他走进草丛，消失了。

    秦默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

    然后，他弯腰，捡起轩辕剑。

    剑身冰凉，但剑柄上，残留着一丝温度。

    是黑袍人握过的地方。

    秦默握紧剑，感受着那丝温度，眼神冰冷。

    青龙。

    终于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