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拗不过他,只能苦笑:“行,你先起来。地上凉,你刚恢复,别着凉。”
萧破军这才站起来,但没回床上,而是在病房里走了几步。脚步有些虚浮,但很稳。走了几圈,他停下来,看向秦默:“小兄弟,你练的什么功夫?真气很特别,竟然能压制龙元。”
“家传的,不值一提。”秦默含糊带过,“萧将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很好。”萧破军握了握拳,空气被捏出爆响,“虽然真气只剩以前一成,但很精纯。而且,那颗龙丹在慢慢滋养我的经脉和丹田,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到巅峰,甚至……更强。”
他说“更强”的时候,眼睛在发光。那是一种武者对力量的渴望,被压抑了二十年,现在重新燃起。
秦默点点头,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萧破军有,他也有。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刘振国和孙主任冲进来。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看见萧破军醒了,还能下床走路,激动得手都在抖。
“萧将军!你……你真的醒了?!”刘振国声音发颤。
“醒了。”萧破军看了他一眼,“小刘,你都当大校了?时间过得真快。”
“二十年了……”刘振国眼圈红了,“萧将军,您昏迷了二十年。”
“二十年啊……”萧破军感慨,“确实够久的。外面怎么样了?老首长还好吗?”
“老首长很好,就是一直惦记您。这次请秦大夫来,就是老首长亲自安排的。”
萧破军点点头,看向秦默,眼神复杂:“秦大夫,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萧将军客气了。”秦默说,“你现在刚醒,身体还很虚,得静养。我开个方子,你按时吃药,配合药浴,三个月应该能恢复七八成。”
“好,听你的。”
秦默写了方子,交给刘振国,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他收拾药箱,准备走人。
“秦大夫,这么急?”萧破军问。
“家里还有事。”秦默说,“龙庭的人,三天后就到江北,我得回去准备。”
“龙庭?”萧破军眼神一冷,“那群杂碎,还活着呢?”
“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秦默说,“张道陵被我宰了,他们新龙王上位,要拿我开刀立威。”
“张道陵?那个龙王?你杀的?”萧破军惊讶,“可以啊小兄弟,有本事。不过,龙庭不好惹,你一个人扛不住。这样,我跟你回江北,有我在,龙庭不敢动你。”
“别,你现在不能动武,去了也是累赘。”秦默实话实说,“而且,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萧破军盯着秦默,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脾气,像我年轻时候。行,我不去。但你需要帮手的时候,随时叫我。我虽然不能动武,但面子还在。龙庭那帮孙子,见了我,也得掂量掂量。”
“那就先谢过了。”秦默抱拳。
“谢什么,应该的。”萧破军也抱拳,“等我恢复了,去找你喝酒。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秦默走了,刘振国送他。临走前,萧破军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塞给秦默:“这是我当年的战利品,戴了三十年,有点灵性。你戴着,关键时刻,能挡一次灾。”
秦默接过,玉佩温润,带着萧破军的体温。上面刻着一个“军”字,铁画银钩。
“谢了。”
“保重。”
离开地下基地,坐上飞机,秦默才有空仔细看那块玉佩。玉佩是上等羊脂玉,雕工古朴,但“军”字里,隐隐有金线流动。他用真气探了探,发现玉佩里封存着一道刀意,霸道,刚猛,一往无前。
是萧破军的刀意。
关键时刻,捏碎玉佩,能放出这一刀。宗师之下,一刀秒杀。宗师之上,也能重伤。
这是萧破军给他保命的东西。
秦默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贴身收好。然后,闭目养神。
这一趟南疆,不虚此行。救了萧破军,得了军方人情,还白捡一道保命刀意。但最让他高兴的,是炼化龙元时,吸收的那一丝龙气。
虽然很少,但质量极高。轩辕真气融合了龙气,威力至少提升三成。而且,他感觉,自己离突破化境巅峰,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或许,跟龙庭这一战,就是契机。
飞机落地,刘振国亲自送秦默回悬壶堂。车到门口,秦默下车,看见陈瘸子、李金刚、雷虎、王天杰、林清雪,全在门口等着。
“秦哥!”
“秦大夫!”
“师父!”
众人围上来,七嘴八舌。
秦默摆摆手:“进去说。”
进了医馆,秦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