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今天你插翅难飞!”毒龙剑狞笑。
秦默看着围上来的人,深吸一口气,对老李头说:“老李,你带人质先走,我断后。”
“不行,一起走!”
“别废话,走!”秦默推了老李头一把,然后转身,面对几百敌人。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命够我杀。”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咒,施展“轩辕剑阵”。这是《轩辕帝经》里的禁术,以身为阵,召唤轩辕剑气,大范围杀伤,但耗真气,而且会反噬,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但现在,顾不上了。
“轰!”
无数金色剑气,从秦默体内爆发,像烟花一样,射向四周。剑气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守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武者们勉强抵挡,但也吐血倒退。
毒龙剑和降头师脸色大变,想跑,但剑气太快,躲不开。毒龙剑被三道剑气贯穿,当场毙命。降头师被一道剑气削掉半边身子,还没死,但离死不远了。
一招,秒杀三百人。
秦默半跪在地,大口喘气,嘴角流血。这一招,耗了他八成真气,而且反噬,经脉受损,内脏移位。但他顾不上了,站起来,对老李头喊:
“快走!”
老李头咬牙,背起人质,往外冲。这次,没人拦了,因为能站着的,没几个了。
秦默跟在后面,踉踉跄跄。他伤得很重,走路都费劲,但咬牙坚持。
冲出土楼,冲过训练场,冲到河边。雷虎和凤凰已经在那里等着,船也准备好了。
“快上船!”雷虎喊。
老李头把人质一个个扶上船,秦默最后一个上去。船启动,开往对岸。训练营那边,还有枪声,但越来越远。
秦默瘫在船上,浑身是血,脸色苍白。老李头赶紧给他喂灵泉水,又用真气给他疗伤。
“秦大夫,你怎么样?”老李头急道。
“死不了。”秦默咧嘴笑,但笑得很勉强。
“你太拼命了,那一招,会要你命的。”
“不拼命,咱们都得死在那儿。”秦默说,“对了,人质救出来多少?”
“三十八个,加上咱们救的,一共四十三个。还有四个,没救出来,可能已经死了。”雷虎说,眼圈发红。
“四十三……够了。”秦默闭上眼睛,休息。
船开了半小时,到对岸。林卫国派了车来接,把伤者送到医院治疗。秦默也被送到医院,但不用治,他自己就是大夫,开几服药,调养几天,就能恢复。
在医院,秦默见到了凤凰。她也在养伤,肩膀上中了一枪,但问题不大。
“谢谢你,秦大夫。”凤凰说,很真诚。
“谢什么,应该的。”秦默说,“对了,蝰蛇抓到了吗?”
“抓到了,我亲手抓的。”凤凰眼神一厉,“我打断他四肢,废了他武功,交给军方了。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就好。”
秦默在医院躺了三天,就出院了。他恢复得快,加上灵泉水辅助,三天就好得七七八八。出院后,他先去看望那些人质。
人质在医院治疗,有些伤得重,得住院一个月。有些伤得轻,已经能下床了。秦默给他们检查,用针灸逼毒,用灵泉水调养,效果很好。
陈默也在其中,他是伤得最轻的,已经能自由活动了。看到秦默,他很激动。
“秦大夫,谢谢你救了我们。要不是你,我们这辈子,就毁在训练营了。”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们自己,能坚持活下来。”秦默拍拍他肩膀,“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跟你干。”陈默说,“我是武者,虽然实力不强,但能打能扛。训练营的经历,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活着,得有点血性,不能任人宰割。我想变强,想保护想保护的人。”
秦默看着他,眼神坚定,是个好苗子。
“行,伤好了,来悬壶堂找我。我教你功夫,教你医术,但会很苦,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苦!”陈默重重点头。
从医院出来,秦默回到医馆。医馆一切正常,王小虎他们把他照顾得很好。秦默看了会儿,就回书房,拿出那枚“盟主手令”,研究。
手令是紫檀木的,刻着“武道盟”三个字,背面是“盟主”两个字。秦默注入真气,手令发光,浮现出一行小字:七月十五,勐拉金殿,盟主大会。
“盟主大会?武道盟的盟主,要换届了?”秦默皱眉。
“应该是。”夜枭说,“武道盟的盟主,十年一换,今年正好第十年。但时间地点很奇怪,勐拉金殿,是沙坤的地盘。武道盟的盟主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