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郊区仓库，布置得挺像回事。红地毯，拍卖台，底下几十个座位，坐满了“托儿”，都是王天杰花钱雇的群演，演技浮夸，但够热闹。
秦默、老李头、雷虎，躲在二楼监控室，盯着屏幕。阿赞隆被关在隔壁，夜枭看着，怕他耍花样。
“了凡来了吗？”秦默问。
“还没，但有几个生面孔，像是江湖人，可能是了凡的眼线。”雷虎指着屏幕里几个黑衣人说。
“让他们看，今天的主角，是了凡。”秦默说。
拍卖会开始，主持人上台，叭叭一通吹，说《金刚不坏体》是少林绝学，练成后刀枪不入，天下无敌。然后，拿出玉盒，打开，露出里面的“秘籍”。
底下“托儿”们很配合，一阵惊呼，一阵叫价。价格从一百万，飙到一千万，还在涨。
“两千万！”
“三千万！”
“五千万！”
叫到五千万，突然，大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了凡。
他穿着僧袍，光头，但眼神阴鸷，像秃鹫。身后跟着两个徒弟，都太阳穴高鼓，是高手。
“阿弥陀佛，秘籍乃少林之物，不得拍卖。”了凡开口，声音不大，但传遍全场。
“哟，大师来了。”主持人笑呵呵，“但规矩是规矩，拍卖会，价高者得。您想要，出价吧。”
“老衲不买，只取回。”了凡一挥手，两个徒弟上前，就要抢玉盒。
“放肆！”一声大喝，老李头从后台走出，浑身金光闪闪，像尊金佛。“了凡，三十年前你害我，今天，该还债了！”
“了空？”了凡眼神一凝，“你还没死？”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老李头冷笑，“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就凭你？”了凡不屑，“三十年前你不是我对手，现在，更不是。”
“加上我呢？”秦默走出，身后跟着雷虎。
“秦默？”了凡脸色一变，“你跟了空是一伙的？”
“不光是一伙的，还是来要你命的。”秦默说，“制药厂的账本，交出来，饶你不死。”
“账本？什么账本？”了凡装傻。
“不交？行，打到你交。”秦默懒得废话，一步踏出，一拳轰向了凡。
了凡不敢大意，双掌齐出，硬接这一拳。
“砰！”
拳掌相交，了凡倒退三步，手臂发麻。秦默也退了一步，但脸色不变。
“好小子，有几分本事。”了凡眼神一厉，“但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一掌拍在地上。地面震动，裂开，从裂缝里，爬出无数黑色小虫，是蛊虫。
“雕虫小技。”秦默又撒出一把雷击木粉，蛊虫碰到粉末，纷纷化灰。
“雷击木？难怪阿赞隆栽在你手里。”了凡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抛向空中。佛珠炸开，化作十八个金色符文，在空中旋转，形成一个阵法，把秦默三人困在中间。
“十八罗汉阵？你也会？”老李头惊讶。
“废话，我也是少林出来的。”了凡冷笑，“这阵法，能困住化境巅峰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够我杀你们十次了！”
“是吗？”秦默笑了，从怀里掏出个铃铛，是陈瘸子给的“破阵铃”，专破阵法。他摇了摇铃铛，“叮铃”一声，金色符文瞬间崩散，阵法破了。
“什么？！”了凡大惊，想跑，但晚了。雷虎已经绕到他身后，军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动就死。”
“你们……你们敢杀我？少林不会放过你们的！”
“少林？少林现在自身难保，还管你？”老李头走过来，一巴掌扇在了凡脸上，“账本在哪？”
“在……在我怀里……”了凡怂了，掏出个U盘。
秦默接过，插在电脑上，果然是账本，记录了了凡和沙坤的交易，还有那些买家的名单。其中，赵无极的名字，赫然在列。
“除了账本，还有什么？”
“还……还有训练营的地图和布防图，在我手机里……”
雷虎搜出手机，解锁，找到地图。是毒蛇谷的卫星图和布防图，很详细，连暗哨和陷阱都标出来了。
“算你识相。”秦默收起U盘和手机，“现在，送你上路。”
“别杀我！我有用！我知道沙坤的秘密！”了凡大叫。
“什么秘密？”
“沙坤……沙坤不是真正的老板，他背后，还有个‘老板’，是华夏人，很有势力。沙坤只是台前的棋子，真正的老板，才是幕后黑手。”
“老板是谁？”
“我……我不知道，只有沙坤知道。但我知道，老板在华夏政界，很有能量，能调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