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噔噔噔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条手臂都麻了。
“好功夫!”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秦默抬头,看到一个中年人,站在楼梯口,负手而立。他五十多岁,身材高大,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怒自威。穿着唐装,脚踩布鞋,很朴素,但气质非凡,像座山,稳稳地站在那里。
是赵无极,化境大成,江城武道协会会长。
“你就是秦默?”赵无极开口,声音洪亮,像钟鸣。
“是。”秦默点头。
“我儿子派人去请你,你没来。现在,自己送上门了?”赵无极说,听不出喜怒。
“请人,得有请人的态度。你儿子派的那个傻逼,态度不好,被我扔出去了。现在,我亲自来,是给你面子,也是给我自己面子。”秦默不卑不亢。
赵无极盯着秦默,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有胆色。上来吧,我儿子在楼上。”
秦默上楼,跟着赵无极,来到一个房间。房间很大,装修得很豪华,但药味很浓。床上躺着个年轻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是赵子豪。
“爸……他……他就是秦默?”赵子豪有气无力地问。
“是。”赵无极点头。
“让他……滚……我不治……”赵子豪很倔。
“闭嘴!”赵无极呵斥,“你的病,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秦大夫能来,是你的造化,好好配合。”
赵子豪不说话了,但眼神很怨毒,盯着秦默。
秦默没理他,走到床边,搭脉。脉象很弱,时有时无,是先天心脉不全,加上后天纵欲过度,肾气亏损,导致心脏负荷过重,随时可能停跳。
“能治吗?”赵无极问,声音有些紧张。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再混蛋,也是亲生的。
“能,但费劲。”秦默说,“先天心脉不全,得补。后天肾气亏损,得养。而且,他中毒不浅,是毒品,戒不掉,治了也白治。”
“毒能戒!我打断他的腿,也让他戒!”赵无极咬牙。
“爸……我不要戒……”赵子豪挣扎。
“啪!”
赵无极一巴掌抽过去,把赵子豪打晕了。
“秦大夫,请治。只要能治好,条件你开,我赵无极绝不还价。”
秦默看了赵无极一眼,这人,虽然护短,但不糊涂。而且,很果断,能下狠心。
“行,我治。但得用针,很疼,他得忍着。”
“打晕了,随便扎。”赵无极说。
秦默笑了,这老头,有意思。他取出银针,消毒,然后,一针扎在赵子豪的“膻中穴”,一针扎在“神阙穴”,一针扎在“涌泉穴”。
三针,三个穴位,都是死穴。一般人这么扎,必死无疑。但秦默的针,带着真气,能通经活络,补气养血。
“嗡!”
银针颤动,发出轻微的嗡鸣。然后,赵子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红润,呼吸也平稳了。他体内的毒素,被银针逼出,从皮肤渗出,黑乎乎,臭烘烘的。
“这是……”赵无极瞪大眼睛。
“逼毒,补心,通脉。”秦默说,“三针下去,他的先天心脉,能补全三成。剩下的,得吃药,慢慢养。另外,毒必须戒,再吸,神仙也救不了。”
“戒!一定戒!”赵无极激动了。他儿子病了二十八年,看了无数医生,都没用。秦默三针,就让他儿子脸色变好,呼吸平稳,这简直是神迹。
“别高兴太早。”秦默说,“这三针,只是吊住他的命。想根治,得用‘回天丹’。但回天丹的主药,很难找,得花时间。”
“什么药?你说,我发动整个武道协会去找!”
“千年灵芝,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这三味是主药。其他的,我医馆有。”秦默说。
“千年灵芝,我有一株。千年人参,我能买到。千年何首乌……有点难,但我有线索,给我一个月,一定找到。”赵无极说。
“行,药齐了,我开炉炼丹。成丹之后,你儿子服下,就能根治,活到九十九没问题。”
“多谢秦大夫!”赵无极抱拳,深深一躬,“之前犬子多有得罪,我替他赔罪。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无极的恩人,江城武道协会的贵客。这是‘江城武协客卿令’,见令如见我,在江北武道界,无人敢不敬。”
赵无极递上一块令牌,是紫檀木的,刻着“客卿”二字,背面是“江城武协”。
秦默接过,掂了掂,还挺沉。
“这令牌,有什么用?”
“持此令,可调动武协三百弟子,可查阅武协所有情报,可在武协名下产业,免费消费。另外,江北武道界,见此令,如见我本人,必须礼让三分。”赵无极说。
“行,我收了。”秦默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