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没耽搁,连夜把证据备份了好几份。一份给夜枭,让他用匿名方式发给省纪委、公安部、国安部。一份自己留着。还有一份,他准备亲自送出去。
送哪?江东军区。
军区副司令陈国华,代号“秃鹫”,这级别太高,江北的警察、纪委,谁动他?搞不好证据没递上去,自己先“被失踪”了。
秦默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能接这雷——雷虎的老首长,林卫国。前黑豹大队大队长,现在是某集团军副军长,少将军衔,根正苗红,嫉恶如仇。最重要的是,他信得过。
第二天一早,秦默和雷虎开车直奔省城,来到林卫国的军区大院。门口哨兵检查很严,雷虎拿出证件,又打了个电话,才被放行。
林卫国在办公室等他们,五十多岁,国字脸,身材笔挺,穿着军装,不怒自威。看见雷虎,他眼睛一红,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臭小子!还以为你死了!”林卫国声音有点哽咽。
“老首长,我命硬,死不了。”雷虎也红了眼眶。
叙了会儿旧,林卫国看向秦默:“你就是秦默?小虎的救命恩人?”
“林将军,您好。”秦默不卑不亢。
“坐。”林卫国摆手,“小虎电话里说了,你有重要情报,关于黑豹小队?”
“是,也不是。”秦默拿出手机,播放录音,展示照片和转账记录,“黑豹小队的仇人是蝰蛇,但出卖情报的,是江东军区的陈国华,陈副司令。”
林卫国听着录音,看着照片,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黑如锅底。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实木桌子“咔嚓”一声,裂了道缝。
“王八蛋!”林卫国怒吼,“老子毙了他!”
“老首长,冷静。”雷虎按住他,“陈国华位高权重,没有铁证,动不了他。而且,他背后可能还有人。”
“铁证?这他妈还不铁?”林卫国指着手机,“录音,照片,转账记录,人赃并获!他陈国华长了几个脑袋,敢通敌叛国?”
“铁证是铁,但怎么用,有讲究。”秦默开口,“陈国华是副司令,在军区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贸然动手,容易打草惊蛇。而且,江北那边,还有七个保护伞,得一起打掉,否则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林卫国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你说,怎么办?”
“三方会审。”秦默说,“军区,国安,警方,联合行动。同时抓人,同时审讯,让他们没有串供的机会。陈国华这边,您亲自带队,以开会的名义,把他控制住。江北那边,让赵刚支队长行动,抓那七个保护伞。国安那边,我会联系。”
“你认识国安的人?”
“王天豪是国安的线人,代号‘夜莺’。他死了,但他的上线还在。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林卫国深深看了秦默一眼:“你小子,不简单。行,就按你说的办。我去联系军区纪委和保卫部,你联系国安和警方。记住,行动要快,要狠,要绝!”
“明白。”
从军区出来,秦默立刻给国安的王天豪上线打电话。对方是个中年人,姓周,声音很沉稳,听到王天豪牺牲的消息,沉默了半分钟,然后说:
“夜莺是好样的。陈国华的事,我知道了,会配合行动。江北那边七个保护伞,名单给我,我来协调警方。”
“好,我发你。”
挂了电话,秦默又把名单发给赵刚,让他准备抓人。赵刚收到名单,吓了一跳,里面有他顶头上司,市局副局长张国庆。
“秦先生,这……这名单可靠吗?”赵刚声音都抖了。
“可靠,你按名单抓人,一个别漏。出问题,我负责。”
“是!”
安排妥当,秦默和雷虎回到江北,等消息。
第二天,行动开始。
上午九点,江东军区召开党委扩大会议,陈国华准时参加。会议开到一半,林卫国带人冲进会场,直接亮出证据,当场拿下陈国华。陈国华还想狡辩,但看到那些录音和照片,瘫了,面如死灰。
与此同时,江北市局,赵刚带人,以“紧急会议”的名义,把那七个保护伞“请”到会议室。人齐了,赵刚亮出逮捕令,全部铐走。副局长张国庆还想摆架子,被赵刚一句“你的事,陈国华都交代了”给噎了回去,当场尿了裤子。
国安那边更利索,直接出动特勤,把克钦军在江北的所有据点一锅端,抓了三十多人,缴获大量武器和毒品。
一天之内,天翻地覆。
陈国华落马,七个保护伞被抓,克钦军的网络被连根拔起。消息传出,江北震动,省里震动,京城震动。
三天后,省纪委、公安部、国安部联合发布通报:江东军区副司令陈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出卖国家机密,已被立案调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