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杀起人来，比当兵的狠。”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雷虎能感觉到，那股杀气，不是装的。这大夫，手上沾过血，而且不少。

    “为什么帮我？”雷虎问。

    “三个原因。”秦默转身，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看不惯叛徒。第二，我跟南洋黑巫有仇。第三……”

    他顿了顿，笑了。

    “第三，我这个人，就喜欢管闲事。尤其是这种，能捅破天的大闲事。”

    雷虎看着秦默，看了很久，然后，挣扎着坐直，敬了个军礼。

    “雷虎，代号黑豹，前黑豹特种大队副队长。从今天起，这条命是你的。”

    “别，我要你命干嘛。”秦默摆摆手，“你好好活着，帮我打架就行。对了，你那左手，我看看。”

    雷虎伸出左手，只剩拇指和小指，断口整齐，是自己用刀砍的。砍得很果断，很狠，是条汉子。

    “接是能接，但得用‘生肌续骨膏’，那玩意不好弄，得等几天。”秦默检查了一下，说，“你先养伤，等伤好了，手好了，我们再谈报仇的事。”

    “是。”雷虎点头。

    秦默让他躺下，又检查了一下银针，没问题。然后叫来王小虎，让他给雷虎喂粥。雷虎是真饿了，三天没吃饭，一口气喝了三大碗，还嫌不够。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默笑，“吃饱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治疗。你这毒，得用猛药，过程有点疼，忍着点。”

    “疼不怕。”雷虎说，“只要能解毒，多疼都行。”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秦默拍拍他肩膀，走了。

    回到书房，秦默拿出那个U盘，插在电脑上。输入密码，六位数，黑豹大队成立日期。他怎么会知道？很简单，夜枭查的。

    U盘里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是视频，一个是音频。秦默先打开视频。

    画面很暗，是夜视模式。十二个黑影在丛林里潜行，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是顶级特种兵。然后，爆炸，枪声，惨叫。画面晃动，是雷虎的视角，他看见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看见蝰蛇那张狰狞的脸，看见那只漆黑的手掌拍过来……

    视频到此为止，后面是黑屏，只有雷虎粗重的喘息声。

    秦默关掉视频，打开音频。是一段电话录音，很短，只有十几秒。

    “货到了，老地方。”

    “收到。钱呢？”

    “打到瑞士账户了。记住，一个活口不留。”

    “放心，黑豹，一个都回不去。”

    声音处理过，但秦默能听出来，其中一个声音，有点耳熟。他反复听了几遍，突然想起来了。

    是那个人的声音。

    他笑了，笑得很冷。

    “原来是你。难怪雷虎的任务会失败，难怪蝰蛇能提前埋伏。这下，有意思了。”

    他把U盘拔出来，收好。这事，牵扯太大了，得从长计议。但现在，先把雷虎的毒解了再说。

    至于那个内鬼……

    秦默走到窗前，看着夜空，眼神深邃。

    “别急，咱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