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观的变化是“神识”。他现在闭着眼睛，神识能覆盖方圆十里，十里内的一草一木，一虫一蚁，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回春堂后院药圃里，哪株草药快成熟了，哪片叶子被虫咬了，他“看”得一清二楚。
其次是寿命。元婴期，寿元千年，青春常驻。他现在二十多岁的样子，能保持至少五百年不变。林清雪、苏晴、父亲、老周，这些他关心的人，也能用丹药延寿，活个三五百年不成问题。
但秦默没飘。他知道，元婴在华夏算是顶尖，但在世界范围内，不算什么。暗影、天眼会这些组织，肯定有元婴高手，甚至可能有化神。而且，宇宙浩瀚，谁知道有没有更高层次的存在？
“得尽快提升实力。”秦默看着手里的三颗九转筑基丹，“但元婴到化神，是个大坎。九转筑基丹只能增加三成成功率，还是太低了。得改良丹方，提高药效。”
他找来老周和陈瘸子，三人关在药房里，研究丹方。
“《黄帝外经》记载，九转筑基丹的主药是五百年灵芝、地心火莲、龙血草。但这三样东西，太难找了。上次能凑齐，是运气。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秦默摊开丹方，“我想用百年药材替代，用特殊手法激发药性，看能不能达到原方的效果。”
“百年药材虽然也珍贵，但以林家的财力，能买到。”老周说，“但药性差太多，百年灵芝的药力，只有五百年灵芝的十分之一。就算用特殊手法激发，能到三成就不错了。”
“三成够了。”秦默说，“我们可以增加辅药，用‘君臣佐使’的原理，用其他药材补足主药的不足。比如，用‘赤阳果’替代地心火莲的火属性，用‘血参’替代龙血草的血气。虽然药效会打折扣，但胜在材料好找，可以大量炼制。”
“试试看。”陈瘸子说，“我陈家祖上留下本《丹道手札》，里面有些改良丹方的心得，可以借鉴。”
三人说干就干。秦默让林清雪去采购药材，百年灵芝、赤阳果、血参，各买了五十份，还有其他辅药上百种，堆满了半个药房。
第一次炼丹，失败。火候没控制好，药材烧成了灰。
第二次，失败。药材投放顺序错了，丹炉差点炸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连续七次，全失败了。浪费的药材，价值上千万。林清雪看着账本，心疼得直抽抽。
“秦默，要不……算了吧？咱们就用原方，慢慢找药材，不急。”
“不行，必须成功。”秦默眼睛里有血丝，“原方药材太难找，万一哪天急需丹药，又找不到药材，就抓瞎了。改良丹方，是为了长久之计。”
第八次，秦默调整了思路。他不再完全照搬《黄帝外经》的丹方，而是结合现代药理，把药材分解成有效成分，再重新组合。比如，百年灵芝的主要成分是“灵芝多糖”和“三萜类化合物”，他用“虫草”和“茯苓”提取物替代，效果差不多，但成本更低。
这次，他格外小心。每一步都反复计算，火候精确到秒，药材投放精确到毫克。老周和陈瘸子大气不敢出，在旁边打下手。
三天三夜，丹炉“嗡”地一震，炉盖飞起，三道金光冲天而出，被秦默一把抓住。摊开手，是三颗暗红色的丹药，没有原丹那么金光闪闪，但香气浓郁，闻一口就让人精神一振。
成了！改良版九转筑基丹，虽然药效只有原丹的三成，但成功了！
“成功了！成功了！”老周激动得老泪纵横。
陈瘸子也咧嘴笑：“师父，您真神了！”
秦默也松了口气，看着手里的丹药，露出笑容。虽然药效打了折扣，但材料好找，可以批量生产。以后影卫的人，还有林家、叶家、沐家的核心成员，都能用这丹药筑基，增加实力。
“这丹，就叫‘小筑基丹’吧。”秦默说，“以后，咱们回春堂，就靠它赚钱了。”
“赚钱？”林清雪一愣，“这丹药，一颗至少值一个亿，你舍得卖？”
“不卖，换。”秦默说，“用丹药，换天材地宝，换情报，换人情。华夏这么多家族、门派，谁不想筑基？咱们有丹药，就有了筹码。”
“好主意！”夜枭拍手，“老大，这生意，能做！”
说干就干。秦默让林清雪放出消息：回春堂有“小筑基丹”，能助人突破筑基，成功率三成。但不用钱买，只用天材地宝换，或者用等值的情报、人情换。
消息一出，整个古武界疯了。
筑基，是古武的第一道大坎。一百个炼气九层，未必有一个能成功。现在有丹药能增加三成成功率，简直是神丹！无数家族、门派，带着珍藏的宝贝，涌向江北。
但秦默定了规矩：每天只换三颗，先到先得，价高者得。而且，要验明身份，邪魔外道不换，作奸犯科者不换。
这下，回春堂门口，又排起了长队。不过这次，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