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盟副盟主,化境大成的霸刀,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杀了?而且还是在有四大护法和三百血煞卫保护的情况下?这秦默,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一时间,古武界风声鹤唳。有人拍手称快,说武道盟嚣张多年,终于踢到铁板了。有人忧心忡忡,怕秦默成为第二个“杀神”,搅得天下大乱。更多的人,是观望,看武道盟接下来会怎么反应。
秦默没管这些,他回到回春堂,该看病看病,该教徒弟教徒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暗地里,影卫已经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林家、叶家、沐家,也都派了高手来江北支援,回春堂周围,明哨暗哨几十个,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第三天,武道盟的反应来了。
不是大军压境,是一个人。
这天早上,回春堂刚开门,就进来个老头。穿着灰色长衫,佝偻着背,头发花白,拄着根拐杖,走路颤巍巍的,像随时会摔倒。他走到柜台前,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
“大夫,我咳嗽,能看看吗?”
王小虎正在整理药材,抬头看了一眼,觉得这老头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
“老人家,您坐。咳嗽多久了?痰是清是黄?”
“半个月了,痰是黄的,还带血丝。”老头在凳子上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
王小虎给他把脉,脉象很乱,时快时慢,像是肺痨。但他总觉得不对劲,这老头的皮肤,太光滑了,不像老人该有的样子。
“您稍等,我去请我师父。”王小虎起身,往后院走。
秦默正在后院教李桂兰和陈平安针灸,看见王小虎急匆匆进来,问:“怎么了?”
“师父,外面来了个老头,咳嗽带血,但脉象很奇怪,我看不准。”王小虎说。
秦默放下手里的针,走到前厅。看见那老头的第一眼,他心里就“咯噔”一下——天眼之下,这老头体内真气澎湃,至少是化境小成,而且气息阴冷,像条毒蛇。根本不是什么肺痨病人。
是武道盟的人,而且是高手。
“老人家,哪里不舒服?”秦默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咳嗽,咳血,浑身没劲。”老头捂着胸口,又咳嗽几声,咳出一口带血的痰,吐在旁边的痰盂里。
秦默看了一眼,血是暗红色的,但腥味不对,不是人血,是鸡血。这老头,在演戏。
“我给您把把脉。”秦默伸手,搭在老头手腕上。真气探入,立刻感觉到一股阴毒的真气,顺着他的手指往上钻,想侵入经脉。是试探,也是暗算。
秦默心里冷笑,装作不知道,调动一丝真气,把那阴毒真气逼回去。同时,天眼一扫,看见老头怀里藏着个东西,是个小瓷瓶,里面是毒药,气味很淡,但逃不过天眼。
是“七日断魂散”,中毒者七日内,经脉寸断,痛苦而死。这老头,是来下毒的。
“您这病,是肺痨,但不严重。我给您开个方子,吃三天就好。”秦默收回手,起身去抓药。趁老头不注意,从柜台下拿出个空药瓶,快速调换了他怀里的毒药瓶,换成了普通的止咳药。
“多谢大夫。”老头接过药瓶,付了钱,颤巍巍走了。
王小虎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师父,这老头不对劲。我刚才把脉,感觉他体内有股很阴冷的气息,像毒蛇。”
“我知道。”秦默把换下来的毒药瓶递给王小虎,“去,让苏晴看看,这是什么毒。”
苏晴很快鉴定出来:“是‘七日断魂散’,古毒,配方已经失传了。中毒者七日内,经脉寸断而死,无药可解。除非有金丹期的修为,强行逼毒。”
“好狠的毒。”秦默眼神冰冷,“看来,武道盟是想让我在痛苦中慢慢死去,以儆效尤。”
“师父,那老头还会来吗?”陈平安问。
“会,而且很快就会来。”秦默说,“他没下成毒,一定会再来试探。这次,我让他有来无回。”
果然,当天晚上,那老头又来了。这次,他没装病,直接翻墙进了后院。落地无声,像片叶子。
秦默在后院打坐,听见动静,睁开眼。
“来了?”
老头一愣,没想到秦默在等他。但他也不慌,直起身,佝偻的背挺直了,整个人高了一头,眼神锐利,像鹰。
“秦默,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等你半天了。”秦默站起来,“怎么称呼?”
“武道盟三大执事之一,‘鬼手’司空明。”老头摘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很普通,但眼神阴冷,“雷震天是你杀的?”
“是。”
“好,有胆。但杀我武道盟副盟主,就得偿命。今天,我取你项上人头,祭雷盟主在天之灵。”
“那就看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