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诊床上。”他说。
保镖把老人抬过去。秦默取出银针,消毒,正要下针,王天豪拦住他。
“等等,你就用这针?这可是我爸,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不信我,就抬走。”秦默冷声道。
“你……”王天豪咬牙,“好,你治!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秦默没理他,一针扎在老人“膻中穴”,真气输入,护住心脉。然后,又连扎几针,在心脏周围形成一个小循环,恢复供血。接着,他拿出千年灵芝,切下一小片,让苏晴磨粉,混着温水喂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老人脸上的青色退了,呼吸变得有力,眼皮动了动,睁开了。
“爸!你醒了?”王天豪惊喜。
“我……我怎么了?”老人虚弱地问。
“您心脏病发了,是秦医生救了您。”王天豪对秦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秦医生,谢谢!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您别见怪。一千万,我马上打给您!”
“不用,诊金一万,药费另算。”秦默说。
“一万?那怎么行!您救了我爸的命……”
“我说一万就一万。”秦默看着他,“王总,钱是好东西,但买不来命,也买不来人心。以后对老人好点,别等出事了才着急。”
王天豪脸一红,连连点头:“是,是,您说得对。”
他付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围观的病人和街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秦医生,好样的!”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
秦默摆摆手,继续看诊。但心里,隐隐有不安。王天豪这种级别的富豪,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背后,恐怕有人指使。
果然,晚上打烊后,夜枭来了,脸色凝重。
“查到了,王天豪是‘暗影’在江北的代理人。暗影是海外一个神秘组织,专门收集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和修炼功法。他们盯上你了,想要轩辕剑和帝经。王天豪今天来,是试探,也是警告。”
“暗影……”秦默皱眉,“实力如何?”
“很强。据说有金丹期的高手坐镇,而且和各国政府都有勾结,势力遍布全球。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夜枭顿了顿,“老大,泰山的事,得提前了。暗影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那就提前。”秦默眼神一冷,“通知所有人,三天后,泰山之巅,决战。”
“是。”
夜枭离开。秦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该来的,总会来。那就一次性解决。
第二天,秦默把三个徒弟叫到面前。
“我要出趟远门,少则十天,多则一月。这段时间,回春堂就交给你们了。王小虎负责门诊,李桂兰负责针灸,陈平安负责抓药。有疑难杂症,等我回来再说。实在解决不了的,去找老周。”
“师父,您要去哪儿?”王小虎问。
“去办点事。”秦默拍拍他的肩,“记住,医者仁心,但也要有锋芒。有人闹事,不用忍,打出去。出了事,我担着。”
“是,师父!”
秦默又交代了苏晴和林清雪几句,然后去找父亲。秦山河在药房整理药材,看见他,放下手里的活。
“要走了?”
“嗯,三天后,泰山。”
“我跟你一起去。”
“爸,您留下,帮我看着回春堂。这里,是咱们的根。”秦默说。
秦山河沉默片刻,点头:“好,我留下。但你记住,打不过就跑,不丢人。活着,才能报仇,才能救人。”
“我知道。”秦默跪下行礼,“爸,等我回来。”
秦山河扶起他,老泪纵横:“好,我等你。”
三天后,泰山之巅。
秦默独自一人,站在玉皇顶上,看着云海翻腾。身后,是林清雪、苏晴、夜枭、凤凰、老周,还有影卫的三十个精锐。对面,是黑压压的人群,至少两百人,分三拨:一拨是暗影的人,穿着黑色作战服,眼神冰冷。一拨是天眼会和武道盟的余孽,个个眼冒凶光。还有一拨,是各路散修和小门派,来捡便宜的。
为首的是个黑袍人,戴着金色面具,声音嘶哑:“秦默,交出轩辕剑和帝经,饶你不死。”
“想要?自己来拿。”秦默拔出轩辕剑,剑身金光大盛,照亮了整个山顶。
“杀!”黑袍人一挥手,两百人同时扑上。
秦默动了。他人如鬼魅,剑如游龙,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头滚滚,鲜血飞溅。筑基九层的实力,加上轩辕剑的神威,这些人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十分钟,两百人,全灭。只剩下黑袍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