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秦默突破了,炼气三层。真气再次压缩,从液态向固态转化,像水银,沉重而凝练。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出关那天,林镇南来了,带来个好消息。
“叶家那块图,有眉目了。”
“怎么说?”
“叶家老爷子叶问天,是我老战友。我跟他通了电话,他愿意把图给你,但有个条件。”林镇南说。
“什么条件?”
“治好他孙女的病。”林镇南苦笑,“他孙女叶清霜,得了种怪病,浑身冰冷,像块冰。请了无数名医,都治不好。叶问天说,谁能治好他孙女,叶家的那块图,就送给谁。”
“怪病?”秦默皱眉,“什么症状?”
“体温常年低于30度,夏天也要穿棉袄。不能见阳光,一见就皮肤溃烂。而且,每个月十五,月圆之夜,会浑身结冰,像个冰雕,痛苦不堪。”林镇南说,“我怀疑,是中了寒毒,或者……蛊。”
秦默心里一动。这症状,和林镇南之前的寒毒有点像,但更严重。难道是子母蛊的另一种变种?
“我去看看。”秦默说。
“你行吗?”林清雪担心,“叶清霜的病,很多专家都看过,没一个能治。”
“试试。不行再说。”秦默看向夜枭,“准备一下,明天去京城。”
“是。”
京城,叶家。
叶家是真正的豪门,住在西山别墅区,独占一座山头。秦默一行人到的时候,叶问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人八十多了,但精神矍铄,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像把出鞘的刀。
“老林,你可来了。”叶问天和林镇南握手,看向秦默,“这就是你提的那个神医?这么年轻?”
“年轻,但有本事。”林镇南笑,“让他试试,治不好,我们走人。治好了,图拿来。”
“行。”叶问天很爽快,带他们进去。
叶家很大,像个庄园。叶清霜住在一栋独立的小楼里,楼里开着暖气,但一进去,还是感觉冷,像冰窖。房间里,一个女孩坐在轮椅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只露出脸。很漂亮,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空洞,像没有灵魂。
是叶清霜。她看见秦默,眼神动了动,很微弱。
秦默走过去,天眼开启。一看之下,心里一沉。
叶清霜体内,没有寒毒,也没有蛊。但她的心脏位置,有个东西,是块冰蓝色的晶石,嵌在心脏里,在缓缓跳动。晶石在吸收她的生命力和热量,转化成寒气,散发出来。所以她才这么冷。
是“冰心石”,一种天材地宝,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实力暴涨,但代价是消耗生命。看这情况,叶清霜被冰心石寄生,至少十年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怎么样?能治吗?”叶问天问,声音发颤。
“能,但很危险。”秦默说,“她心脏里有块冰心石,必须取出来。但冰心石和心脏长在一起了,强行取出,她会死。必须用特殊手法,把冰心石炼化,让她吸收,成为她的一部分。但这个过程,很痛苦,而且成功率只有五成。”
“五成……”叶问天咬牙,“治!不治,她活不过今年。治了,还有一半希望。秦医生,拜托你了。”
“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千年灵芝、地心火莲、赤阳果,还有……我的血。”秦默说。
“千年灵芝我们有,地心火莲和赤阳果,我马上让人去找。你的血……”叶问天看向他。
“我的血是轩辕血脉,至阳,能中和冰心石的寒气。”秦默说,“但需要很多,可能会伤元气。”
“只要能救清霜,叶家上下,任你差遣。”叶问天深深一躬。
秦默扶起他:“我会尽力。”
三天后,材料备齐。治疗在叶清霜的房间里进行,除了秦默,只有林清雪和苏晴帮忙,其他人都退出去。
秦默让叶清霜躺在特制的玉床上,玉是暖玉,能保温。他拿出千年灵芝,切下一小片,塞进她嘴里。然后,用银针封住她周身大穴,防止寒气外泄。
“苏晴,准备药浴。林清雪,帮我按住她,别让她动。”
两人点头,各就各位。
秦默咬破手指,滴了三滴血在叶清霜心口。血是金色的,带着炙热的气息,渗进皮肤。叶清霜身体一颤,眉头皱起,很痛苦。
秦默双手按在她心口,真气涌入,包裹住冰心石。然后,运转“寒冰真解”,开始炼化。
冰心石剧烈反抗,释放出滔天寒气。整个房间温度骤降,墙壁、地面、窗户,全部结冰。秦默的手,也结了冰,但咬牙坚持,真气源源不断。
炼化持续了整整十二小时。到后来,秦默脸色惨白,七窍流血,是消耗过度。但他没停,继续。
终于,冰心石“咔嚓”一声,碎了。碎片化作精纯的寒冰能量,被叶清霜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