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很难走,越往上,空气越稀薄,气温越低。林清雪有点高原反应,脸色发白,但咬牙坚持。秦默握住她的手,渡过去一丝真气,她感觉好了些。
“谢谢。”她低声说。
“跟我还客气。”秦默笑笑。
走了一天,傍晚,在半山腰扎营。这里海拔已经四千多米,温度零下,风很大。帐篷扎在背风处,生了堆火,煮了热汤,大家围着火堆取暖。
扎西看着远处的雪山,眼神敬畏:“那就是昆仑主峰,当地人叫它‘神山’,说上面住着神仙。但神仙脾气不好,打扰了会降灾。”
“你信吗?”秦默问。
“信。我爷爷那辈,有人上去过,再没回来。后来有人在山脚发现他的尸体,冻成了冰雕,但脸上带着笑,像看见了什么好东西。”扎西说,“从那以后,就没人敢上去了。”
秦默看着那座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像把巨剑,直插苍穹。他感觉到,胸口轩辕佩在微微发烫,像在呼唤什么。
父亲,就在那座山里吗?
夜深了,除了守夜的人,都睡了。秦默在帐篷里打坐,忽然,耳朵一动。
有声音,很轻,在雪地里行走的声音。不止一个人,至少五个,脚步很稳,是练家子。
他掀开帐篷,看见远处,有几个黑影在快速移动,方向正是他们这边。
“夜枭。”他低唤。
夜枭从另一个帐篷出来,也看见了,眼神一冷:“是敌非友。山猫,准备战斗。”
山猫和队员迅速警戒,枪上膛,刀出鞘。扎西也醒了,看见那些黑影,脸色一变:“是他们!那些红眼睛的人!”
黑影越来越近,在月光下,能看清是五个人,都穿着黑色冲锋衣,蒙着面,但露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在黑暗里闪着诡异的光。
果然是红眼睛。是天眼会的人,还是五毒门的?
五人在二十米外停下,为首的是个高个子,声音嘶哑:“秦默?”
“是我。”秦默上前一步。
“交出轩辕佩和龙脉图,饶你们不死。”
“就凭你们五个?”
“五个,够了。”高个子挥手,五人同时扑上,速度快得像猎豹。
秦默没动,夜枭和山猫迎上去。但一交手,两人就脸色大变——这五人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招式诡异,专攻要害,像野兽在捕猎。
“小心,他们不是人!”山猫大吼,一枪托砸在一个黑衣人头上,但对方只是晃了晃,反手一爪,在他胸前留下三道血痕。
伤口发黑,是毒!
“退后!”秦默低喝,一步踏出,挡在夜枭和山猫身前,双手结印,九字真言吐出。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九道金光飞出,打在五个黑衣人身上。但诡异的是,金光只是让他们顿了顿,然后继续扑上,像没受伤一样。
“没用?”秦默皱眉。九字真言专克邪祟,但对这些人无效,说明他们不是邪物,是活人,但被某种东西控制了。
“是‘血傀’!”夜枭忽然想起,“天眼会的禁术,用活人炼制成傀儡,力大无穷,不惧疼痛,不惧邪法。弱点在心脏,必须一击必杀!”
秦默眼神一冷,手在腰间一抹,抽出那把陨铁匕首。真气灌注,匕首泛起暗红色的光,像饮了血。
他动了,如鬼魅,出现在一个黑衣人面前,匕首直刺心脏。
黑衣人想躲,但秦默更快,匕首“噗”地刺入,用力一绞。黑衣人身体一僵,眼里的红光熄灭,软软倒地。
死了。
秦默抽回匕首,又扑向下一个。夜枭和山猫也找到诀窍,专攻心脏。很快,五个黑衣人全倒下了,但临死前,他们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像某种信号。
“不好,他们在报信!”夜枭脸色一变。
果然,远处传来更多的脚步声,至少十几个,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眼里的红光,在黑暗里像鬼火。
“撤!往山上撤!”秦默当机立断。
众人收拾东西,往山上跑。扎西熟悉地形,带他们走小路。但黑衣人紧追不舍,而且越来越多,像狼群在围猎。
跑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悬崖边,没路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冰谷,后面是追兵。
“怎么办?”林清雪喘着气。
秦默看着追来的黑衣人,至少二十个,个个眼冒红光,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握紧匕首,眼神决绝。
“夜枭,你带林清雪和扎西,用绳索下崖。山猫,你们掩护。我断后。”
“不行,太危险了!”林清雪抓住他的手。
“放心,我死不了。”秦默推开她,“快走!”
夜枭咬牙,拿出绳索,固定在岩石上,让林清雪和扎西先下。山猫和队员开枪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