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睁开眼，眼神清亮，像洗过的天空。他站起来，黑水“哗啦”流下，露出精悍的上身。皮肤莹润，像玉，但底下是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一道淡粉色的疤。
最神奇的是，他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是……护体罡气？”夜枭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震惊道。
“不是罡气，是真气外放。”老周激动地围着秦默转，“筑基成功了！而且直接到了‘真气外放’的境界！小子，你是个天才！”
秦默握了握拳，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试着对空气打了一拳，“砰”的一声，气爆声清脆，空气被打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力量至少增加了三倍。”夜枭评估道，“速度呢？”
秦默脚尖一点，人如鬼魅，瞬间出现在房间另一头，又瞬间回来。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原地还留着一道残影。
“速度也增加了三倍。”夜枭深吸一口气，“这才第一天。七天后，你会强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秦默看着自己的手，“但应该够接红姑一招了。”
“一招？”老周嗤笑，“你现在这状态，能跟她打个平手。等七天后，筑基完成，再加上地心火莲，你稳压她一头。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秦默点头，眼里寒光一闪。
“好了，去冲个澡，臭死了。”老周挥手，“苏丫头，你去熬参汤，给他补补。林丫头，你扶他去。”
林清雪脸一红，但还是走过去，扶住秦默的胳膊。触手温热，肌肉结实，她心跳快了一拍。
苏晴偷笑，跑去了厨房。
洗澡间，秦默冲掉身上的黑水，露出本来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比以前更有光泽。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五官没变，但气质变了，少了些阴郁，多了些锐利，像出鞘的刀。
“咚咚。”敲门声，是林清雪。
“衣服我放门口了，新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秦默擦干，开门拿衣服。是套黑色的运动服，料子很好，弹性十足。他穿上，很合身，像量身定做的。
“谢谢。”他对门外的林清雪说。
“不用谢。”林清雪背对着门，耳根发红，“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秦默顿了顿，“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那就好。”林清雪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复杂，“秦默，等这件事了了，你有什么打算？去找你父亲，还是……”
“先报仇，再找人。”秦默说，“红姑必须死。然后，去昆仑，找我父亲。”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
“危险我也去。”林清雪看着他，眼神倔强，“我爷爷说了，秦家的恩，林家要还。而且……”她声音低下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一个人去冒险了。”
秦默看着她，很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像摸苏晴一样。
“傻。”
他就说了这一个字，但林清雪眼泪差点掉下来。
“喝汤了。”苏晴端着参汤过来，看见这一幕，吐吐舌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秦默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明天还要泡药浴，地心火莲到了吗？”
“夜枭说，明天上午能到。”林清雪说，“老周说，加了地心火莲，药力会翻倍，痛苦也会翻倍。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秦默放下碗，看向窗外。夜色很浓，但有星光。“痛苦怕什么，能变强就行。”
第二天，地心火莲到了。
是朵巴掌大的红色莲花，通体赤红，像在燃烧。老周把它放进药浴里，整桶水瞬间沸腾，颜色从暗红变成赤红，热气蒸腾，房间温度骤升。
“进去。”老周说。
秦默脱衣进去。水烫得惊人，像岩浆。他皮肤瞬间就红了，起了一层水泡。但咬牙忍着，盘膝坐下。
“地心火莲是至阳之物，能淬炼筋骨，但过程极痛苦。撑不住就说，别硬撑。”老周说。
秦默点头，闭眼，运转心法。
这一次，痛苦是昨天的十倍。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每一寸皮肤，又像有岩浆在经脉里流淌。他能听见自己骨头“咔咔”作响，像要被烧化。
但他没喊停。汗水刚出来就被蒸干，皮肤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像焦炭。但他体内的真气在疯狂运转，吸收药力，淬炼身体。
两小时后，他出来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但皮肤莹润如玉，隐隐有赤红色的光在流转。
“成了。”老周松口气，“地心火莲的药力吸收了七成，剩下的会慢慢消化。现在，你算是真正的筑基成功了。”
秦默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