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装傻？"警察冷笑，"赵凯的腿是你打断的？"

    "不是。"

    "还敢狡辩！"警察拍桌子，"监控都拍到了！"

    "那就拿出来看看。"秦默说，"我记得帝豪会所没有监控。"

    警察一愣。

    "你……"

    "赵家给了你多少钱？"秦默盯着他，"十万？二十万？"

    "放屁！"警察怒了，"我这是秉公执法！"

    "是吗？"秦默冷笑，"那为什么只抓我，不抓赵凯？他撞了人，逃逸，怎么没人管？"

    "那是交通事故，归交警管！"

    "那赵家派人去张大山家打砸，怎么没人管？"

    "你……"

    "行了。"秦默打断他，"别装了。赵家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放我和林教授走。"

    "你……"警察脸色变了，"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易。"秦默说，"你放我们走，我给你钱。不放，我就把你收受贿赂的事捅出去。"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秦默拿出手机，"要不要听听录音？"

    他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警察刚才的话："赵家给了你多少钱？十万？二十万？"

    警察脸色惨白。

    "你……你阴我！"

    "彼此彼此。"秦默收起手机，"现在，放我们走。"

    警察咬牙，最终点头。

    "行，你们走。但赵家那边……"

    "放心，我不会说是你放的。"

    警察打开门，秦默走出去。

    隔壁房间，林国栋也被放出来了。

    "秦默，怎么回事？"

    "没事。"秦默说，"走吧。"

    两人离开市局。

    刚出门，就看见雷老虎站在路边，旁边停着辆车。

    "雷哥？"

    "上车。"雷老虎招手，"赵家的人在外面等着呢。"

    秦默回头，果然看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远处，车里坐着人。

    "走。"

    三人上车，雷老虎一脚油门，车窜了出去。

    "去哪儿？"雷老虎问。

    "机场。"秦默说，"我和林教授要去边境。"

    "现在？"

    "对。"

    "行。"雷老虎点头，"我送你们。"

    车开到机场，雷老虎从后备箱拿出两个背包。

    "装备我都准备好了。地图、指南针、手电筒、急救包、干粮、水，还有……这个。"

    他掏出一把手枪。

    "雷哥，这……"

    "拿着。"雷老虎塞给秦默，"边境不太平，防身用。"

    "谢谢。"

    "别谢了。"雷老虎拍拍他肩膀，"兄弟一场，应该的。对了，赵家的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你？"

    "对。"雷老虎咧嘴笑，"我虽然退了，但还有点人脉。赵家再嚣张，也不敢跟军方硬刚。"

    秦默点头。

    "雷哥，保重。"

    "你也是。"

    两人拥抱。

    林国栋也跟雷老虎握手："谢谢。"

    "客气。"

    秦默和林国栋走进机场。

    半小时后，飞机起飞。

    秦默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默默说：

    父亲，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