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个内劲。”
“难。”陈瘸子回复,“但我试试。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行,明天见。”
第二天晚上,城北老君山。
山不高,但很陡,没什么人烟。秦默和陈瘸子在山脚下汇合,还有三个人——都是陈瘸子的老战友,退伍兵,内劲入门。
“秦默,这是老李,老张,老王。”陈瘸子介绍,“都是过命的兄弟,信得过。”
“谢谢三位。”秦默抱拳。
“客气。”老李说,“陈哥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
“行了,别客套了。”陈瘸子说,“秦默,你说怎么办?”
“根据情报,武道盟的人在山顶的道观里。”秦默说,“林教授也在那儿。我们分两路,陈叔你们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从后面潜入救人。”
“行。”陈瘸子点头,“但小心,武道盟的人不好对付。”
“我知道。”
五人分头行动。
秦默绕到山后,顺着悬崖往上爬。悬崖很陡,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
十分钟后,他爬到山顶,躲在道观后墙外。
天眼开启,扫视道观。
道观不大,三进院子。前院有七八个人巡逻,都是外劲。中院是主殿,里面有三个人——两个内劲小成,一个内劲大成!
林教授被绑在主殿的柱子上,脸色苍白,但还清醒。
秦默深吸一口气,翻墙进去。
他贴着墙根,避开巡逻的人,慢慢接近主殿。
主殿里,三个人正在说话。
“林教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穿黑袍的中年人冷声道,“把轩辕令交出来,我们放你走。”
“我没有轩辕令。”林国栋摇头。
“没有?”黑袍人冷笑,“那这块凤佩是哪来的?”
他手里拿着凤佩——正是从林国栋身上搜出来的。
“这是我收藏的古玉,不是什么轩辕令。”
“放屁!”黑袍人怒道,“这明明就是轩辕令!说,龙佩在哪儿?”
“我不知道。”
“找死!”黑袍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林国栋嘴角溢血,但眼神坚定。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好,那我就打死你!”黑袍人抬手又要打。
就在这时,殿门被踹开。
“住手!”
秦默冲进来,银针在手,直取黑袍人咽喉。
“秦默!”林国栋惊呼。
黑袍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秦默胸口。
“砰!”
秦默硬接一掌,后退三步,胸口发闷。
内劲大成,果然厉害!
“你是谁?”黑袍人盯着秦默。
“秦默。”
“秦默?”黑袍人一愣,“秦山河的儿子?”
“对。”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黑袍人大笑,“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小子,把龙佩交出来!”
“想要龙佩?”秦默冷笑,“自己来拿!”
说完,他主动出击。
银针如雨,笼罩黑袍人全身。
黑袍人不闪不避,真气外放,形成护罩。
“叮叮叮!”
银针被弹开,连皮肤都没碰到。
“雕虫小技。”黑袍人嗤笑,“内劲入门也敢撒野?找死!”
他猛地扑过来,势如猛虎。
秦默咬牙,全力应对。但实力差距太大,几招下来,就被打得吐血。
“秦默,快走!”林国栋大喊。
“走?走得了吗?”黑袍人冷笑,“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抬手,一掌拍向秦默天灵盖。
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寒光从窗外射来,直取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急忙后退,但寒光太快,擦过他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谁?!”
“你爷爷!”
陈瘸子带着老李三人冲进来,手里拿着军刺,杀气腾腾。
“陈瘸子?”黑袍人脸色变了,“你不是死了吗?”
“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陈瘸子冷笑,“三十年前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就凭你们?”黑袍人不屑,“一群残废,也敢嚣张?”
“试试就知道了!”
陈瘸子率先出手,军刺如毒蛇,直取黑袍人咽喉。
老李三人也同时出手,围攻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