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真气灌注，针尖微微颤动。

    下针。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神庭穴”。

    第三针，“风府穴”。

    三针落下，形成一个三角形，封住淤血去路。

    然后，第四针，直刺淤血核心。

    针尖进入颅内，秦默全神贯注，真气顺着针尖，像最细的探针，找到淤血团，包裹，牵引。

    很慢，很小心。

    手术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监控屏幕——实时CT显示，淤血团在缓慢移动。

    “动了！”一个年轻医生低呼。

    “闭嘴。”李主任瞪他一眼。

    秦默额角渗出冷汗。

    消耗太大了。每一秒，真气都在疯狂流逝。但他不能停，停了，淤血会反冲，可能引发二次出血。

    第五针，“太阳穴”，辅助牵引。

    第六针，“耳门穴”，稳定血压。

    六针联动，形成一个微小的“牵引阵”，将淤血缓缓往外拉。

    但淤血太粘稠，移动速度很慢。

    照这个速度，淤血没出来，秦默就先倒下了。

    他咬牙，催动全部真气。

    胸口玉佩，突然又热了。

    很轻微，但一股暖流涌出，顺着经脉，注入银针。

    是玉佩在自动护主！

    秦默精神一振，加快速度。

    淤血被牵引到针孔附近，开始渗出。

    黑红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

    “出来了！”护士低呼。

    秦默不答，继续。

    第七针，“印堂穴”，固本。

    第八针，“人中穴”，提神。

    第九针，“承浆穴”，定魂。

    九针落下，形成完整的“九宫定魂阵”。

    淤血彻底清除。

    秦默拔针，后退两步，差点摔倒。李主任赶紧扶住他。

    “秦医生，您没事吧？”

    “没事。”秦默摆摆手，看向监护仪。

    心跳平稳，血压正常，血氧饱和度100%。

    “成功了。”李主任激动道，“CT！快，再做一次CT！”

    半小时后，新CT结果出来。

    颅内淤血，全部清除。

    “奇迹……这是奇迹！”李主任拿着CT片，手都在抖，“不开颅，不清创，用针灸清除颅内淤血，这要是发论文，能震惊世界！”

    秦默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但笑了。

    “患者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过了就能醒，大概两小时。”李主任看着他，“秦医生，你这针法……能教吗？”

    秦默摇头：“祖传的，有规矩，不能外传。”

    李主任遗憾，但理解：“那……您以后，还打算行医吗？”

    “当然。”秦默站起来，“但不是在医院。”

    “我明白。”李主任叹气，“你的事，老王跟我说了。赵明辉那小子……唉，医院欠你一个公道。”

    “公道我会自己讨。”秦默说，“李主任，今天的事，能保密吗？”

    “这……”李主任犹豫，“院里已经知道了，恐怕瞒不住。”

    “尽量吧。”秦默说，“我不想惹麻烦。”

    “我尽量。”李主任拍拍他肩膀，“秦医生，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这儿，你是个好医生。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谢谢。”

    秦默离开医院，走在街上。

    阳光刺眼，但他觉得，天亮了。

    晚上，夜市。

    秦默照常出摊。

    但今天，摊位前的人更多了。有看热闹的，有真看病的，还有记者——昨晚的事上了本地新闻，标题是“夜市神医九针救脑出血患者”。

    秦默没理记者，继续看病。

    第一个病人刚坐下，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很漂亮，但表情倨傲。

    是周文渊，和他女儿周雨薇。

    他们径直走到秦默摊位前。

    “秦医生，久仰。”周文渊伸出手。

    秦默没握：“看病？排队。”

    周文渊一愣，笑了。

    “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请您看病的。”他说，“我父亲，肺癌晚期，想请您去看看。”

    秦默抬头，看着他。

    “肺癌晚期，医院怎么说？”

    “医院说……没救了。”周文渊眼睛红了，“但我听说您能起死回生，想请您试试。诊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