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秦默没躲。
他主动迎上去，用身体硬接。
轰！
寒气入体，经脉像被冰锥刺穿，剧痛。但玉佩光芒大盛，将寒气转化，变成精纯的真气，反哺回来。
一进一出，秦默的真气不但没损耗，反而壮大了。
而老爷子体内的寒毒，彻底消散。
体温开始回升，白霜融化，呼吸平稳。
秦默拔针，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很亮。
成了。
“秦医生！”林清雪冲过来扶他。
“没事……”秦默摆摆手，看向床上。
老爷子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我……又活过来了？”他声音虚弱，但带着笑。
“爷爷！”林清雪扑到床边，泪如雨下。
秦默撑着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树还没砍。
但不用砍了。
寒毒已解，聚阴阵自然失效。
他掏出手机，给陈瘸子发了条信息：“陈叔，帮我查个人。鬼脚李，武道盟外门执事，内劲小成。我要他所有资料，越快越好。”
很快回复：“鬼脚李？你惹上他了？”
“他惹上我了。”
“行，等我消息。另外，小心点。鬼脚李是武道盟江北分舵舵主的心腹，不好惹。”
秦默收起手机，转身。
林清雪扶着老爷子坐起来，正给他喂水。
看见秦默，老爷子招招手。
“小伙子，过来。”
秦默走过去。
老爷子抓住他的手，很用力。
“谢谢你，又救我一命。”
“应该的。”
“不，不应该。”老爷子摇头，“我知道，救我要付出代价。你刚才用的针法，是‘九转回魂’吧？”
秦默心里一震：“您知道？”
“我年轻时见过。”老爷子眼神深邃，“那是在战场上，一个老军医，用这招救了一个重伤员。但老军医用完针，当场就……走了。”
秦默沉默。
“你没事，是那对玉佩的功劳。”老爷子看向他胸口，“龙凤环佩，轩辕氏的传家宝。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
“您认识这玉佩？”
“何止认识。”老爷子叹气，“三十年前，我跟你父亲，是战友。”
秦默瞪大眼睛。
“您认识我爸？”
“秦山河，我怎么会不认识。”老爷子笑了，很苦涩，“当年在边境，他救过我的命。后来，他失踪了，我找了他三十年。没想到，他儿子救了我的命。”
秦默脑子嗡嗡响。
信息太多，他有点乱。
“您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坐下，慢慢说。”老爷子拍拍床边。
秦默坐下。
林清雪默默退出房间，关上门。
“三十年前，我在边境部队当连长。你父亲是军医，医术高明，还会武功。”老爷子缓缓道，“有一次执行任务，我们中了埋伏，伤亡惨重。你父亲用针灸，救活了十几个重伤员，但也暴露了《黄帝外经》的秘密。”
“后来呢？”
“后来，消息传回国内，武道盟的人找上门，要你父亲交书。”老爷子咬牙，“你父亲不肯，他们就下黑手。你母亲……你母亲为了保护他，被武道盟的人杀了。”
秦默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你父亲抱着你，逃了出来。但武道盟紧追不舍，他没办法，只好把你托付给战友——就是你现在这个养父，然后自己去引开追兵。”
“再后来，他就失踪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到国外，也有人说他被武道盟抓了，关在什么地方。”
老爷子看着秦默：“我找了三十年，没找到。但我知道，他还活着。因为武道盟的人，还在找他。”
秦默深吸一口气。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抓我爸？”
“因为《黄帝外经》里，藏着一个秘密。”老爷子压低声音，“关于‘昆仑墟’的秘密。”
“昆仑墟？”
“传说中，轩辕氏的祖地，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老爷子说，“只有集齐龙凤环佩，才能打开昆仑墟的大门。你父亲手里，有半块玉佩。你手里，是另一半。”
秦默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原来如此。
“武道盟想进昆仑墟，所以他们要抓我爸，要夺玉佩。”
“对。”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