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抬手挡。
砰！
肘对肘。
雷老虎闷哼一声，倒退三步，手臂发麻。
秦默也后退一步，心里惊讶。
这雷老虎，力气真大。刚才那一下，他用了五成力，居然只让对方退三步。
“行了。”雷老虎摆摆手，“你赢了。”
秦默收势。
“内劲入门？”雷老虎揉着手臂，“年纪轻轻，不简单。老陈让你来我这儿，想干嘛？”
“找个活儿。”秦默说，“能赚钱，能练手。”
雷老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头：“行，正好有个活儿，适合你。”
“什么活儿？”
“保镖。”雷老虎说，“保护个人，七天，十万。”
“什么人？仇家什么水平？”
“是个富二代，他爹得罪人了，有人要绑他。”雷老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对方是专业团队，有枪，至少两个内劲入门。怎么样，敢接吗？”
秦默接过资料翻看。
目标人物：李浩然，二十三岁，李氏集团少东家。仇家：王氏集团，商业竞争，涉及地下势力。
“内劲入门我不怕。”秦默说，“但枪，我没把握。”
“枪不用你管，我们有。”雷老虎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黑乎乎的家伙，“92式，会用吗？”
秦默摇头。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雷老虎把枪放回去，“但不到万不得已，别用。国内用枪，麻烦大。”
“明白。”
“活儿从明天开始，早上八点，来这儿集合。”雷老虎扔过来一张卡，“预付五万，剩下的完事儿结清。”
秦默接过卡：“好。”
“对了，”雷老虎叫住他，“老陈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江湖水深，别轻易蹚。但既然蹚了，就得蹚到底。”
秦默点头：“知道了。”
离开雷霆安保，天已经黑了。
秦默打车回城中村，路过夜市，买了份炒饭。刚坐下，林清雪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身旗袍，但外面套了件风衣，遮住了身材。看见秦默，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
“秦医生，脸色不太好。”
“累的。”秦默扒了口炒饭，“查到什么了？”
林清雪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
秦默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份资料。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秃顶，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赵天雄？”秦默问。
“对。”林清雪点头，“我查了他的公司，账面很干净，但实际控制了三家地下赌场，两家洗浴中心。而且，他跟‘四海帮’有联系。”
“四海帮？”
“江北最大的地下势力，头目叫龙四海，外号‘龙王’。赵天雄是他白手套，专门洗钱。”林清雪顿了顿，“更重要的是，龙四海跟‘武道盟’有牵扯。”
秦默心里一凛。
武道盟，他在《黄帝外经》里看到过。一个传承千年的武者组织，势力遍布全国，黑白两道通吃。
“武道盟为什么要对付林家？”他问。
“不是对付林家，是对付我爷爷。”林清雪声音低下来，“我爷爷年轻时，跟武道盟有过节。具体什么过节，他不肯说。但这次他中的寒冰掌，就是武道盟的人干的。”
“鬼手刘是武道盟的？”
“他师弟是。”林清雪说，“鬼脚李，武道盟外门执事，内劲小成。我爷爷中的寒冰掌，就是他打的。”
秦默沉默。
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
原以为是赵明辉报复，现在牵扯出赵天雄、四海帮、武道盟。
一滩浑水。
“秦医生，”林清雪看着他，“我知道把你卷进来很不公平。但……我能相信的人不多。”
“你想让我做什么？”
“保护我爷爷。”林清雪说，“鬼脚李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来第二次。医院不安全，我想把爷爷接回家，请你贴身保护。报酬，你开。”
秦默没马上答应。
他在权衡。
保护林老爷子，等于正式跟武道盟对上。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够看。
但林清雪给的报酬，肯定不低。而且，林家的人脉、资源，对他以后报仇有帮助。
“多久？”他问。
“一个月。”林清雪说，“一个月后，武道盟在江北的舵主换届，新旧势力交替，没空管我们。”
“报酬。”
“一百万。”林清雪说，“预付五十万，事成再付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