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停下脚步，站在阴影里观察。
龙哥没发现他，正骂骂咧咧：“妈的，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一天都没见人！”
“龙哥，要不咱们去他住的地方堵？”一个小弟说。
“你知道他住哪儿？”
“我问了，没人说。这片儿的人嘴很严。”
“废物！”龙哥踢了小弟一脚，“赵少说了，今晚必须‘请’到他。再找不着，咱们都别混了！”
秦默听清楚了。
赵少。
赵明辉。
果然是他。
秦默咬了口煎饼，慢慢嚼。然后，他走了出去。
“找我？”
龙哥一惊，回头看见秦默，表情变了变，随即笑起来：“秦医生，您可算来了！等您一天了！”
“有事？”
“还是昨天那事。”龙哥走过来，掏出一支烟，“兄弟，再考虑考虑？跟赵少合作，亏不了您。”
“我说了，没兴趣。”
“别急着拒绝嘛。”龙哥笑容变冷，“赵少说了，您要是实在不愿意，他也不强求。但林家老爷子那事，您得给个说法。”
秦默眼神一凝：“什么说法？”
“您治好了林老爷子的病，坏了某些人的好事。”龙哥吐了个烟圈，“那些人很不高兴，让赵少问问您，是想当朋友，还是当敌人。”
“敌人怎么说？朋友怎么说？”
“敌人，很简单。”龙哥弹了弹烟灰，“您这双手，上次没废彻底，这次可以补上。还有您养父，在医院躺着呢吧？出点意外，很正常。”
秦默握紧了拳头。
“朋友呢？”
“朋友，也好说。”龙哥笑了，“赵少说了，只要您答应以后不再插手林家的事，不再给林家人治病，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另外，再给您十万，算是补偿。”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对不住了。”龙哥把烟头扔地上，踩灭，“兄弟们，请秦医生‘聊聊’。”
七八个混混围上来，手里都拿着家伙——钢管，甩棍，链条。
夜市上的人看见这阵势，哗啦散开，没人敢管。
秦默站着没动。
他看了眼手里的煎饼，还有两口没吃完。
“等我吃完。”他说。
龙哥一愣，随即大笑：“行，您吃，我们等您。就当是……断头饭？”
秦默没理他，慢慢吃完最后两口煎饼，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擦了擦嘴，看向龙哥。
“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混混的钢管已经砸了过来！
秦默没躲。
他抬手，一拳轰出！
后发先至。
拳头砸在钢管上，“铛”的一声脆响，钢管弯了。
混混虎口崩裂，惨叫一声，钢管脱手。
秦默接住钢管，反手一抡。
啪！
砸在另一个混混膝盖上。
“啊——”那人惨叫着倒下。
第三个混混的甩棍到了，秦默侧身避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人倒飞出去，撞翻两个摊位。
电光石火间，倒下一个。
龙哥脸色变了。
“一起上！”
剩下五个人一起扑上来。
秦默不退反进，钢管舞成一团光。他没用真气，纯靠肉身力量，但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超常人。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个人倒下。
还剩两个，吓得往后退。
“废物！”龙哥骂了一声，从后腰抽出一把砍刀。
刀不长，但很亮，开了刃。
“秦医生，最后问您一次，合作，还是不合作？”
秦默没说话，把钢管扔了。
然后，他朝龙哥勾了勾手指。
动作很轻，很随意。
侮辱性极强。
龙哥脸涨成猪肝色，挥刀砍来！
刀很快，带着风声。
秦默没躲，等刀快到面前时，才突然出手。
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身。
像夹住一张纸。
龙哥愣住了，用力抽刀，纹丝不动。
秦默手指一拧。
咔吧。
刀身断了。
断成两截，前半截“哐当”掉在地上。
龙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秦默松开手，剩下半截刀也掉在地上。
“告诉赵明辉，”他开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