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老陈抹眼泪，“但我真的没钱了……房子卖了，亲戚借遍了，还差三十万……”

    秦默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王建国教授发了条信息：

    “老师，M3型白血病，化疗费用大概多少？”

    几分钟后，王教授回电话了。

    “小秦？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得了这病，没钱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M3型现在有靶向药，配合化疗，治愈率很高。但费用……全套下来，得四十万左右。如果经济困难，可以申请慈善基金，我帮你问问。”

    “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秦默对老陈说：“有希望。王教授说可以申请慈善基金，他帮忙联系。”

    老陈愣住了，随即号啕大哭。

    压抑太久了，终于看到一点光。

    秦默等他哭完，说：“在基金下来前，我每天来给小雨扎针，止痛。但你要答应我，不许放弃。”

    “不放弃！绝不放弃！”老陈抓着秦默的手，“秦医生，您是我家的大恩人！”

    秦默摇摇头，没说话。

    他算不上恩人，只是做了该做的。

    临走前，老陈塞给他五百块钱，是家里最后一点积蓄。

    秦默没收。

    “留着给小雨买点营养品。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当天晚上，秦默的微信炸了。

    那个程序员把他拉进了一个群，群名叫“颈椎病自救联盟”，五百人满员。

    “@所有人，推荐个神医！我十年的颈椎病，他一针就好了！”

    “真的假的？”

    “骗人是狗！我今天亲自试了，脖子能转了！照片为证！”附上一张扭脖子的自拍。

    “地址发来！明天就去！”

    “同求地址！”

    秦默看着刷屏的消息，默默把自己的摊位位置发了出去。

    然后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但他低估了网络的力量。

    第二天，他刚到夜市，就被吓到了。

    至少三十个人在等他，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看见他，一窝蜂围上来。

    “秦医生！我颈椎病！”

    “我腰椎间盘突出！”

    “我关节炎！”

    “我先来的！排队！”

    场面一度失控。

    秦默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都排队！不排队的不看！”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乖乖排成一条长龙。

    第一个是个老太太，膝盖疼。

    秦默一看，骨关节炎晚期，关节都变形了。针灸只能止痛，治不了本。

    “您这得换关节，我治不了。”

    “能止痛就行！疼得走不了路！”老太太哀求。

    秦默给她扎了“镇痛三针”，又开了个药方：“按这个方子抓药，外敷，能缓解。”

    老太太千恩万谢，掏出五十块钱。

    第二个是个中年男人，手腕腱鞘炎。

    第三个是个年轻女孩，偏头痛。

    第四个，第五个……

    秦默像台机器，一个接一个地看。天眼开到最大，真气不要钱似的往外输。

    到第十个时，他眼前开始发黑，手也开始抖。

    “秦医生，您没事吧？”病人看出他不对劲。

    “没事。”秦默咬牙，继续下针。

    但到第十五个时，他终于撑不住了。

    针扎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

    “秦医生！”

    “快扶住他！”

    几个人手忙脚乱扶住他。秦默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真气透支了。

    天眼用太久，精神力也耗尽了。

    “今天就到这。”他勉强开口，“明天……明天继续。”

    人群一阵骚动，但没人闹。大家都看出他真累坏了。

    “秦医生，您好好休息！”

    “我们不急，明天再来！”

    “我这有红牛，您喝点！”

    有人递过来一瓶功能饮料，秦默接过，道谢，慢慢喝了几口。

    稍微缓过来点。

    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秦医生。”

    一个声音响起，很温和。

    秦默抬头，是个穿西装的男人，五十多岁，气质儒雅。身后还跟着个穿旗袍的女人，三十出头，很漂亮。

    “您是？”

    “我姓林，林国栋。”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女儿，林清雪。”

    秦默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林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