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空间里没有第二次机会,失败意味着永恒的沉寂,比系统冰冷的抹杀更彻底。
相比之下,轮回学院那套扣除寿命的规则,甚至显得有点“仁慈”
了,至少那里还留有一线用资源换取时间的缝隙。
他们至今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被那纸邀请函引到了这个时空。
唯一能确定的是,参与者绝非孤身一人,因为任务目标清晰地写着:协助所属阵营取得胜利。
这本身就意味着分割与对抗。
第一个难题,在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横在面前:如何让任务指定的阵营真正接纳自己?他们兄弟二人所属的这一边,情况还算简单,至少没有那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强制契约。
而另一边……根据零星的情报,那位名为天草时贞四郎的统治者,似乎有着对所有契约者施加某种绝对掌控的手段。
单个或少数几个外来者贸然前往,无异于将自己送入虎口,成为最先被清除的不稳定因素。
“所以,”
他大哥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收回远眺的视线,转向他,“我们的运气不算太差。
虽然力量谈不上强大,但至少说服了那位名叫达尼克的掌权者,获得了暂时的立足点。
任务要求我们对抗的红方那边,现在估计正为此焦头烂额吧。”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而且,你注意到了吗?阵营的划分,是在我们完成召唤仪式、那些属于英灵的力量与知识涌入身体之后才明确的。
那封邀请函上,对此只字未提。”
夜风从走廊尽头灌入,带着地底特有的潮湿和尘土气。
城堡内部的光线晦暗不明,只在墙壁的烛台上跃动着零星的火苗,将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石壁上,仿佛另一个躁动不安的世界。
烟雾从刘洪山的唇边溢出,缓慢地散在空气里。
他盯着那缕消散的白雾,声音压得很低:“主神把邀请函只扔到西区,总该有个理由。
这么多年了,我们这块地方一直抬不起头,上面不是没给过机会——只是我们自己没接住。”
刘峰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平衡。”
刘洪山吐出这两个字,烟斗在指尖转了半圈,“既然是想让我们站起来,这次两边队伍的分配,就绝不会让运气说了算。
强的配弱的,才看得清谁真有本事。”
新人从来都是公平地分到四个区,可西区的运气似乎总差一些。
那些好苗子,不知怎的总是早早折了。
主神的眷顾也有底线,扶一把可以,总不能一直扶着。
那样对其他区不公道,也是浪费。
刘峰眨了眨眼,忽然直起身子:“哥,你的意思是……”
“我们身上的英灵模板,”
刘洪山打断他,语气很肯定,“在这批人里算得上好的。
对面那些,要比我们弱。”
“那这次……”
刘峰的眼睛亮了起来,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飘在空气里。
刘洪山点了点头,又摇头:“道理是这样。
但脚还得踩稳,这毕竟只是我猜的。”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一回要遇上的,究竟是怎样的敌人。
烟斗里的火光暗了下去。
刘洪山把它搁在桌边,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弟弟:“有件事,得先拦下来。”
“什么?”
刘峰问。
“齐格。”
这个名字让刘峰的表情凝了一下。”那个人造人?”
他皱起眉,“他会碍我们的事?”
刘洪山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疲惫:“你啊,也该自己想想了。
总不能永远指望我。”
“有会里这么多兄弟在,怕什么。”
刘峰别过脸,语气里混着不在意和依赖。
刘洪山没再接话。
过去说过太多次,都一样。
这次也不过是顺口一提,他并不真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