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心念微转：“你的意思是……”
“没错。
让神殿的注意力偏一偏方向，也算是对我那位未曾谋面的师弟——或者师妹——的一次小小考验。
顺便，我也能看看母校如今的光景。”
蓝发的御姐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末法神殿……那是轮回世界里最古老的阴影之一。
你让它，去试探你的学校？”
她顿了顿，“我没记错的话，那四所学院成立的时间并不长，放在整个轮回的历史里，短暂得像刚冒出的新芽。
说是新兴势力都算抬举。
如果真被神殿盯上，恐怕连片刻都支撑不住，就会化为齑粉。”
星宇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你……把学院想得太简单了。
我只能说，它们比你听闻的要可怕。
这也是后来我才接触到的一些碎片——关于那几座学院，好几个站在顶端的势力，似乎都在共同掩盖着什么，或者说……都在刻意回避。”
“好吧，”
长发御姐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反正那不是我的母校。”
“既然你决定让你同门的人去挡这次灾，我这就去安排。”
“我开口的事，从无更改。
你不必多问这一句来确认我的决心。”
“是是是，我们龙傲天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暗灰色岩石筑成的大殿里，浮雕的线条扭曲得毫无章法。
有人盯着墙上的裂痕看了很久——那些缝隙宽得能伸进手掌，却摸不到半点青苔的湿意。
石壁悬在高处。
上面刻着的符号谁也不认识，可目光扫过去时，意思就自己浮进脑子里：试炼之终。
座位上的布偶熊今天没像往常那样晃腿。
它的视线在人群里来回扫，爪子偶尔捏紧又松开。
“要公布了。”
声音从角落传来，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灰白的石面开始渗出水痕般的纹路。
第一行字浮现时，有人吸了口气，又硬生生压回去。
成就。
称号。
专长。
每个词跳出来，底下就有一道呼吸变重。
穿校服的女生攥住了袖口。
她旁边的高个子男生仰着头，脖颈绷得很直。
布偶熊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像被什么掐断了尾巴。
石壁上的字还在往外冒。
一个接一个，爬满整面灰白。
最后几行亮起来的时候，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有人抬手揉了揉眼睛，仿佛那些字太刺眼。
称号授予完成了。
布偶熊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
“结束了哦。”
它说这话时，目光却飘向大殿最深处的阴影。
那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岩壁上的一道裂痕，比别处都要深。
最后走出大殿的是李威和七兮。
两人的手指扣在一起，指节贴得很紧，像是怕被什么分开似的。
殿外等候的人群里并没有谁多看他们一眼——或许有人瞥见了，目光也很快滑开，像避开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李威的叹气声很轻，只有身旁的人能听见。”瞧见没，”
他说，“没人信咱们是一对儿。
他们宁可当没看见。”
七兮的牙齿轻轻磕在食指的指节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可我们就是呀。”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
“哼。”
声音是从斜侧传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上那套深色校服衬得他脸色有些发青。”就你们最慢，”
他往前踏了半步，“让所有人干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