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就一点不想弄明白？关于那些学校，关于这个循环不止的世界，关于……我？”
“打住，”
李威立刻抬手，“我对你可没那种兴趣。
至于别的……”
他耸耸肩，“似乎也没什么非知道不可的。”
“年轻人，”
大叔啧了一声，“你这话说得，自己没察觉有多气人么？”
“不过，”
他话锋一转，神色复杂，“这些事……确实还不是你现在该触碰的。”
李威已经转身，背对着挥了挥手。”行了，既然你打定主意不说，我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干脆点，把你留下的东西给我吧。”
他脚步没停，又补了一句：“哦，如果是那种‘老夫在某某处埋了宝藏，待有缘人历经考验来取’的老套把戏，那就算了。
我即便无聊到发慌，也不会往那种明显是坑里跳的。”
“……行吧。”
男人摊开手，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神情。”可你总该记得，我是轮回学院的创立者。
多少给点面子？”
李威只是歪了歪头。”你又不真在乎这些。”
“倒也是。”
话音未落，殿中空气忽然泛起波纹。
一道浅蓝色的涡流无声旋转，从中踏出个人影。
是七兮。
她站稳的瞬间，那道漩涡便像从未存在过似的消散了。
“咦？”
少女眨眨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给了这么久时间，师父你还没把这老头搞定？我还以为你们早就……”
“打住。”
李威抬手截断她的话，指尖蹭了蹭下巴。”实话实说，我宁可去找块石头——呸。
总之，这老家伙绝无可能。”
秃顶的男人顿时涨红了脸。”谁他妈要跟你啊！”
“好了，好了……”
他摆摆手，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东西都排出去。”从前那些学生千辛万苦找到这儿，哪个不是毕恭毕敬，恨不得多挖出点秘密？就算有人觉得理论知识无用，他们哪会明白，懂得多些，眼界才开得大。
决定你能走到哪儿的，可不光是埋头苦练就够。”
他说这话时，神色是罕见的肃然。
眼角余光悄悄扫过面前两人的脸，肚子里早已备好了一箩筐的说教。
“所以呢？”
李威问。
沉默。
男人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居然还对这两个家伙抱有期待，真是昏了头。
唉。
“大叔，”
刚来的少女忽然开口，声音清凌凌的。”有话憋着会难受的。
你看你，脸都憋得不太对劲了，再这样下去恐怕……”
“停！”
他赶紧竖起手掌，一连串的叹息再也压不住，接连漏了出来。
本来想像从前那样，慢慢铺垫，摆足架势。
谁料到眼前这两个小 ** 完全不接招。
虽说他平时也没个正形，实际也确实不怎么端着。
但好歹是站在轮回学院顶端的人，更是最初的创立者。
这点气量总还是有的。
他正打算抛开那些装模作样，直接开口——
“对了，”
七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前凑了半步。”大叔，你也是从地球来的吧？当初到底怎么进到轮回世界里的？”
空气凝固了一瞬。
男人闭上眼。
这两个小 ** 绝对是故意的。
早点这么问不就好了？早点……
算了。
他把脑子里翻腾的无数念头统统摁下，睁开眼，看向少女。”是，我来自地球。
而且……”
大叔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神色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或许是因为这对师徒给他的感觉并不糟糕，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决定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