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你绝对是个可靠的——可以垫在最后方的同伴。”
“垫底？”
“没错，”
李威的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誓词，“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作为冲锋陷阵的战士，站在战线的最前沿。”
“……你确定没把我当成消耗品？”
唐雅的手指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她移开视线，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沉默在空气里弥漫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语气像是整理过许多遍：“我是在学院外面，一家很小的占卜店里听说的。
店主是位年纪很大的婆婆，她说她能看见一些模糊的碎片。”
“她提到了你。”
唐雅的目光落在李威脸上，又很快滑开，“她说你的过去……并不干净，沾着洗不掉的东西。
至于将来，她说你或许会变成某种……笼罩很多世界的阴影。”
七兮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李威侧过头，和她的视线短暂碰了碰。
“怎么了？”
唐雅捕捉到了这细微的交流，有些困惑。
“没什么。”
李威向前倾了倾身，手肘支在膝盖上，“那位婆婆，还说了别的吗？”
“她还说，你现在不是完整的状态，有什么东西束缚着你……”
唐雅的话没能说完。
这一次，李威和七兮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对方。
“她人还在那儿？”
李威的声音很平稳。
“应该还在。
我前几天路过时，还看见店铺开着。”
唐雅更疑惑了，“你们……也想去找她占卜？”
李威向后靠去，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这位老人家，挺有趣。”
“老师，”
七兮的声音插了进来，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您觉得是巧合，还是她真的‘看’到了什么？我倾向于前者。
毕竟，试图窥探您踪迹的那些……”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很清楚。
那些不知深浅的窥探者，多半早已化为尘埃。
可按照唐雅的描述，那位占卜婆婆似乎安然无恙。
这就有点意思了。
纯粹的巧合？李威不太信。
要多么惊人的运气，才能恰好蒙中他身上的秘密？更何况，唐雅只是个刚入学的新生。
如果那婆婆只是个靠话术糊口的江湖骗子，她更应该给出些模棱两可、放之四海皆准的套话，而不是通过唐雅这个媒介，如此具体地指向他。
无论如何，等这次“超高校级”
的试炼结束，回到学院后，他得去那家店看看。
见一见那位神秘的婆婆。
……
唐雅站在一旁，听着师徒两人简短的对话。
她没完全听懂，但也没有追问。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李威之间的关系谈不上亲密，甚至可以说，对方对她有恩。
她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杨倩倩若是处在相同情境，大概早已按捺不住直接发问——这恰是两人性情差异所在。
当然，还有另一层不便言明的缘由。
刘毅强沏的茶，滋味确实不错。
离副本正式开启尚有片刻，不如多饮几杯。
不久杨倩倩也回到原处。
与先前不同的是，她那因过度进食而微隆的小腹此刻已悄然平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掩藏得毫无痕迹。
“咦？”
李威眨了眨眼，“你刚才是不是去做了手术？哪家机构效率这么高？”
杨倩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腹部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李威，我建议你尽快配置一副眼镜，你的视觉功能可能出现了严重衰退。”
“如果这种视力骤降是近期才发生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某种刻意的关切，“我劝你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若还伴有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