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递了话？”

    

    艾斯德斯没有接话。

    她只是向前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托我带句话给你们。”

    

    时之炼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一个都不能死……”

    

    话音未落，冰冷的字符毫无预兆地刺入视野——仅存的三名恐怖四炼成员同时看见了那行浮现在空气中的通告。

    

    【特殊规则已触发。

    】

    【轮回学院代表提出新增胜利条件。

    】

    【补充判定：若轮回学院阵营出现任一死亡记录，则恐怖高校立即获胜。

    】

    通常这类条款需要双方共同认可。

    

    但这次，系统跳过了征询环节。

    

    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或许是因为这规则完全偏向己方，所以连确认都省略了？

    他们只能如此推测。

    毕竟无人知晓，就在数日前，恐怖系统与轮回系统曾有过一次短暂的数据交换。

    

    “这算什么意思？”

    

    怒火几乎同时从三人心底窜起，随即化作冰凉的嗤笑。

    

    轻视的代价，总要有人偿还。

    

    “死一个……就算输？”

    时之炼的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

    

    艾斯德斯注视着他的表情，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畅快。

    

    “你笑什么？”

    时之炼的指尖无意识收紧，“一个败者，也配笑？”

    

    “败者？”

    艾斯德斯扬起下巴，嗓音里带着惯有的倨傲，“你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不过是个狂妄的蠢货罢了。”

    

    “狂妄？”

    她像是听到极有趣的词，眼尾弯了弯，“是啊，在你们眼里，自己大概已经站在顶峰了吧？”

    

    她向前倾了倾身，压低的声音里渗出某种近乎病态的期待：“我真想看看……你们遇见他时的表情。

    那张脸上会露出绝望吗？一定会的。

    毕竟那个人……强得让人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时之炼的眉头越皱越紧。

    

    在他的认知里，这女人本该是傲慢到骨子里的统治者——此刻却用这种语气谈论另一个人？

    没等他理清思绪，艾斯德斯的声音再度响起，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冰碴：

    “另外，谁告诉你……我输了？”

    

    “难道不是？”

    

    “若是从前的我，确实敌不过你。”

    她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现在，不一样了。”

    

    ……

    “唔……狐狸，你不睡了吗？”

    

    小黑用毛茸茸的前爪揉着惺忪的眼睛，含糊地问道。

    

    “这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