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的人物所具有的智慧。
无论如何,这个插曲反而让某个决心在他们心中扎得更深。
……
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壁架上摇晃的火焰。
艾斯德斯站在门边,看着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人。
空气里只剩下木柴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冰棱尖端悬在喉前半寸时,李威甚至没挪动脚步。
“专程来嘲笑败将?”
艾斯德斯的声音比冰更硬。
他抬手,指尖轻轻拨开那点寒光。”那晚之后,你倒学会抢先出手了。”
红晕在她颧骨上一闪即逝,像雪地里溅了滴血。
她收手,冰棱碎成雾。”少绕弯子。
怕我脱离掌控?”
“掌控?”
李威笑了,从怀里摸出个琉璃小瓶,对着月光晃了晃,“我连后悔都能做成药丸,需要费心掌控谁?”
瓶身折射的光斑在她瞳孔里跳了跳。”……什么东西?”
“得用三十年才炼得成的玩意。”
他旋紧瓶塞,“不过我偷懒,三年就够。”
远处钟楼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艾斯德斯忽然向前半步,军靴碾碎地上的薄霜。”所以你来帝都,只是闲逛?”
“顺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猎物。”
他答得坦然。
她鼻腔里逸出短促的气音。”那四个新来的?”
“差不多。”
沉默像冰层蔓延。
她忽然压低嗓音:“你身上还带着**军的烙印,却混进大臣的宴席——甚至和小皇帝下过棋。”
“所以呢?”
“情报,”
她盯着他睫毛末梢,“你从没想过递出去?”
李威真的愣了片刻,然后笑出声。”递给谁?为什么递?”
艾斯德斯别开脸。
庭院枯枝的影子斜切过她的肩章。”三兽士死的那天,河面结的冰是蓝色的。”
“是吗?我没注意。”
“除了你,谁会在 ** 时改换冰的颜色?”
她转身,披风扫起细雪,“也好。
你越是这样,越值得某天被我碾碎。”
脚步声渐远。
李威捏着琉璃瓶,对着月光又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踱回廊下阴影里。
狩人的巡逻记录越来越薄。
直到某个结霜的清晨,密报终于落在艾斯德斯桌上——夜袭,又要动了。
会议厅里,艾斯德斯的掌心压着一叠纸张边缘。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空气凝滞。”夜袭并未沉寂。
他们正策划重返帝都,目标指向几位重臣——但这层表象之下,藏着别的意图。”
她停顿片刻,目光从每一张脸上划过。”真正需要护送回来的,是另一群人。
那些早已被陛下宽恕、允许远离帝都安度晚年的旧日官员,如今受了 ** ,正试图回来搅动风雨。”
“名单很快会分发。”
她继续说道,“我们十二人,分成四组行动。
每组三人。”
她的指尖先指向威尔,又移向赛琉。”你们两人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