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而留出了更大的回旋余地。”
“难也难在这里。
其他平台早已同他们接触过,我们却无从知晓对方给出了怎样的价码。”
副总编接过话头,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
总编缓缓点头。
这正是他所顾虑的:既然作者已与其他网站有过联络,甚至可能已收到明确的合作意向,那么对方提出的条件便成了一片未知的迷雾。
若是这次商议无果,恐怕便再无转圜余地了。
眼下必须稳住这几人,才能掌握先机。
可其余平台开出的条件究竟如何,众人心中全然无底。
这般模糊的情势,对自家而言绝非有利。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谁都难以报出一个确切的数字。
最终的决定,终究要由总编与副总编二人定夺;其余人所能做的,无非是提供些许参考。
“你的顾虑在理。”
总编沉吟片刻,开口道,“那就请各位联系相熟的朋友,暗中探一探别家的底价。
记住,务必找可靠之人。
若察觉风声不对,或引起了对方警觉,立即停手。
这件事上,我们总得有所筹划。”
话音落下,众人已纷纷拿起手机,开始联络各自的人脉。
网文圈子本就不大,活跃其中的平台屈指可数,有能力签下那几位作者的更是寥寥。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低语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浮动着紧绷的忙碌。
总编也只向几位信得过的旧识发了简短讯息。
他需要尽快知道对手的筹码——唯有掌握了别人的底牌,接下来的谈判才不至于步履维艰。
有些事,终究得一步一步来。
总编心中早有了盘算。
这几个作者的行事风格他看得分明——条件谈妥便爽快应承,从无拖泥带水的习气。
他在这行当里浸润多年,识人的眼力总不会错。
单凭往来信函间的寥寥数语,便能窥见笔锋背后皆是利落果决的性子。
副总编那头动作也快。
他恰有位故交在另一家文学网站任职,那家平台早对这批作者动了心思,连招揽的价码都已拟好,只等作者点头。
谁知左等右等,那头始终音讯全无。
如今副总编主动寻上门去,对方倒也爽利,径直将底线摊开来讲明——他们自然清楚,这些作者与原平台合作日久,改换门庭本就不易,更别说还要背负一笔不菲的违约金。
能开出的条件,终究是有限度的。
消息传回总编耳中时,他不过微微颔首。
“和咱们料想的差不离。”
他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语气平稳,“既要承担违约的代价,条件自然抬不上去。”
因此,我们在这类事务上拥有较为灵活的运作空间。
眼下只需等待各方数据汇总完毕,我们再来共同商定具体的数额。
副总编颔首示意,未再多言。
既然总编已有明确指示,静候最终结果便是。
况且副总编心中已有了底——掌握了这个关键数字之后,许多事情便有了把握。
各家公司的报价即便存在差异,想来也不会太过悬殊。